郑府送来的。”
信封看起来普普通通,纸质上乘,没有任何异常。
李唐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落在信封的封口处。
那里用火漆封得很死,按照常理,收信人会下意识地从边角撕开。
他伸出手,指尖在距离信封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林少。”
“在。”
“郑权这个人,胆子很小,但心眼很脏。”
李唐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澜,他并没有去碰那个信封,而是拉开了手边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把细长的银制镊子,那是平时用来拆解精密机关的工具。
镊子的尖端,在烛火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