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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晚唐:开局一条船 > 第765章 原来本王的家里并没有想像中的那般干净啊!

第765章 原来本王的家里并没有想像中的那般干净啊!(2/3)

人交给你了。”

    “我要知道这纸是从谁的办公桌上流出来的。”

    王璇玑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镜,目光扫过田兴,手里并没有拿刑具,而是捏着一支刚蘸饱了墨水的钢笔。

    黑色的漆木箱子里,只有几块散发着微弱磷光的矿石。

    王璇玑将那卷浸过水的密信投入其中,合上盖子,不轻不重地摇晃了三下。

    木箱内壁涂抹了干燥的生鹿皮,摩擦产生的静电惊扰了细微的荧光粉末。

    当她再次掀开顶盖时,紫色的幽光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薄如蝉翼的信纸边缘勾勒出一串跳动的数字:7-0-4-2。

    那是新军军械处每台精密磨床的专属编号。

    这种粉末不是为了显影,是为了标记“贪婪”。

    帐篷帘布被掀开,带进一股潮湿的泥土气。

    林昭君穿着那身扎眼的白大褂,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因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战后防疫检查,动作快点。”

    林昭君的声音隔着口罩显得有些闷,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医官威严,让刚从前线撤下来的汉子们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她手里捏着一叠裁剪整齐的试纸,在每个人指甲缝隙里轻轻一刮。

    多数试纸保持着干涩的土黄色。

    直到她停在军械处副监张义面前。

    张义今年三十二岁,一双常年摆弄精密零件的手修长而稳重。

    他很配合地伸出手,甚至还对着林昭君露出了一个温和的苦笑:“林医官,咱们搞军械的,身上除了机油就是铁锈,还能带出瘟疫来?”

    林昭君没说话。

    当试纸划过张义左手食指的边缘时,原本土黄色的纸条像是在浓硫酸里滚过一样,瞬间绽放出诡异而深沉的紫色。

    强碱反应。

    那是0号弹药库陷阱里,为了催化反应特意加入的高纯度熟石灰。

    这种特定配方的催化剂,除了负责生产监控的副监,外人连气味都闻不到。

    张义眼角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他收回手,动作依旧沉稳,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大概是刚才搬运物资时不小心蹭到的。”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步频和往常一样,每分钟七十五步,那是受过严格工业训练的节奏感。

    推开房门,反锁。

    张义坐到那张伴随了他三年的红木办公桌前,右手自然地垂下,摸到了抽屉下方一个冰冷的机械扳手。

    那是他给自己留的“退路”。

    只要按下,桌底连接的五公斤高爆炸药会在半秒内将这里变成一片废墟。

    他用力按了下去。

    想象中的轰鸣没有出现。

    耳畔传来的,是金属件因为失去润滑而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尖锐摩擦声。

    嘎吱!嘎吱!

    冰冷的声响像是一头垂死的野兽在磨牙。

    那组原本应该顺滑旋转的起爆齿轮,此刻像是被水泥焊死了一样,动弹不得。

    张义的冷汗顺着鬓角滑了下来。

    王璇玑!

    他脑子里跳出那个总是在深夜独自巡视工厂车间的女人。

    半小时前,中央供油系统的总闸被强行关闭了,整个军械处的非核心传动链都被切断了润滑。

    门开了。

    李唐没有带亲卫,手里只捏着那卷已经显影的密信,随手扔在张义面前。

    “0号磨床的目数是三千二百目。”

    李唐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着信纸上那些荧光粉末的轨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校对生产周报,面无情情地说道:

    “这种规格的损耗品,兰州那边每三个月才发一批,每一克都要记入台账。张副监,你告诉我,除了你,谁还能从监控室里偷出这些东西,还要细心地撒在魏博节度使的密信上,用来做防伪标记?”

    张义死死盯着那些数字,呼吸变得粗重。

    他引以为傲的技术,成了锁死他喉咙的绞索。

    “给田兴送战术编码,确实是个好主意。如果你能再细心一点,把指甲缝里的碱沫洗干净,或许我就得用更粗鲁的办法找你谈话了。”

    李唐站起身,并没有下令处决。

    两名戴着猪嘴面具的内卫走进房间,一左一右架起了瘫软的张义。

    “送他去‘静室’。”

    那是一个完全由吸音棉包裹的密闭空间。

    没有光,没有风,更重要的是,没有张义这种人活命所需的、齿轮咬合的震动声。

    三小时后。

    当李唐再次推开静室的铅门时,那个曾经冷峻、周密的军械天才,正蜷缩在角落里,用手指疯狂地抓挠着墙壁,试图制造出一点点声音。

    看到李唐影子的那一刻,张义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嘶吼。

    “长安……是长安那帮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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