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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晚唐:开局一条船 > 第756章 地干净了,虫子自然就呆不住了!

第756章 地干净了,虫子自然就呆不住了!(2/3)

认得画画的手法。

    那线条的转折,和之前那个死掉的崔七画的一模一样。

    第二天晌午,晒谷场。

    “验奸”不是过堂,是一场大席。

    王玞让人蒸了三百个杂面馒头,说是庆祝新麦种下地。

    馒头里掺了点特殊的作料——不是毒,是只有常年服用魏博“神符水”的人闻到会作呕的醋栗粉。

    阿禾端着托盘,笑盈盈地穿梭在人群里。

    “婆婆,吃一个。”

    她把一个热腾腾的馒头递到哑婆面前。

    哑婆的手抖了一下。

    她闻到了那股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

    那是身体的本能,是常年服毒后的生理排斥。

    她摆手,指了指喉咙,示意自己咽不下。

    “咽不下?”

    王玞从人群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只破碗。那是哑婆平时吃饭用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试纸。

    那是王璇玑留下的“显影纸”,在碗底残留的汤渍上一擦。

    黄纸瞬间泛起一层诡异的幽蓝。

    “看来不是咽不下,是怕肚子里的毒水起反应。”

    王玞的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晒谷场瞬间死寂,“田兴给的密信,是用这碗底的残毒显影的吧?”

    哑婆的脸色骤变,在那层伪装的蜡黄下,透出一股死灰。

    她刚想动,周围原本蹲着吃饭的几个汉子突然暴起,几把锄头瞬间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那是周珫安排的人。

    这一次,他没抓错。

    黄昏时分,祠堂前的广场上架起了一口铁锅。

    火烧得很旺,锅里不是肉,是红通通的铁水。

    柳氏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个从哑婆草席下搜出来的铁匣子。

    “根据《铁田律》,奸细所藏之物,当众销毁,永绝后患。”

    她手一松,铁匣落入铁水。

    “嗤——”

    一阵青烟腾起,那是机密化为乌有的声音。

    人群中,小栓子突然冲了出来。

    他手里还攥着那把阿禾给他的新锄头,鞋子上满是泥巴,那是他在地里干了一整天活的证明。

    “还没完!”

    他嘶吼着,声音因为紧张而破了音。

    众目睽睽之下,他冲到哑婆之前睡的那张草席前,抡起锄头,对着地面狠狠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

    泥土飞溅。

    他知道这个位置。

    魏博的斥候都有个习惯,真正的保命符不放在匣子里,而是埋在睡觉时后心对着的土里,意为“心安处”。

    “咔嚓。”

    锄头碰到了硬物。

    小栓子扔掉锄头,不顾指甲还在流血,疯狂地刨开浮土。

    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圆筒露了出来。

    他颤抖着手剥开油纸,里面是一枚断裂的虎符,断面崭新,显然是刚分发不久的。

    “这是……这是田兴调动成德军余部的半枚虎符!”

    小栓子举着那枚虎符,像是举着自己的人头。

    他满脸是泪,转头看向站在台阶上的王玞,又看了看旁边神色复杂的周珫。

    “我……不是奸细。”

    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小声问道:“我……可以刻名了吗?”

    广场上一片死寂。

    只有铁锅里铁水翻滚的咕嘟声。

    赵婆从柳氏身后走了出来。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已打磨光滑的木牌。

    那是小栓子的牌子,上面原本是空的。

    她走到旁边那个用来存放匠户名录的黑铁匣前,拿起刻刀,在那块木牌上工工整整地刻下了“小栓子”三个字。

    一笔一划,入木三分。

    “入籍。”

    赵婆的声音沙哑却清晰。

    她将木牌轻轻放入铁匣。

    在匣子的最底部,压着一朵已经干枯的铁线蕨。

    那是新军的信物,花已凋,但种子还在。

    人群散去。

    王玞没有走。他站在路口,看着远处那条通往锈河渡口的官道。

    原本坑洼不平的路面,这几日已经被匠户们重新夯实了。

    但他觉得还不够。

    “再铺一层细沙。”

    他对身边的徒弟吩咐道:“把那些露出地面的石头尖都磨平了。”

    “师父,咱们这是要运什么宝贝?”

    徒弟不解,“重车才怕石尖,咱们的牛车不怕啊。”

    王玞蹲下身,用手掌丈量了一下两道车辙之间的宽度。

    那不是牛车的宽度,比马车要窄,却比独轮车要宽。

    那是轮椅的宽度。

    “是有个贵人要来。”

    王玞拍了拍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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