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他说,“因为那边有埋伏。”
月璃盯着他。
“所以我得往西走。”他低声说,“去他们最不想我去的地方。”
他迈步进门,手按在门框上,顿了顿。
“你怕不怕?”月璃在身后问。
他没回头。
“怕就不走了。”他说。
门关上。
洞府内,他径直走向静室,从柜底取出一块未刻名的弟子腰牌。这是外门巡查的通行令,灰底黑字,没有任何标识。
他将腰牌握在手里,走到桌前,拿起笔,蘸墨写下“林九”二字,撕下一张旧符纸,叠成三角塞进腰牌夹层。
然后他把腰牌放进袖中。
静室角落,残卷静静躺在木匣里,纸面微微起伏,像在呼吸。
云逸坐下,闭眼调息。识海仍有刺痛,但他已能控制。
外面天光渐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桌上的符纸一角。
他忽然睁眼。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节奏短促,和之前不同。
两长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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