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不是时间……是‘人’。”
“持血契者,必须在场。”月璃接道,“它要亲眼确认‘钥’的主人。”
云逸沉默。他低头看掌心,血痕未干,仍在微微发烫。他缓缓握拳,将血痕压入掌纹深处。
“它不怕天雷,不怕地裂。”他道,“它怕走错路的人。”
月璃未答。她忽然抬手,以指尖在空中虚划,勾勒符印轮廓。灵力凝聚,竟在半空中凝出一道淡金虚影,与地面符印完全一致。
“我以灵识摹印。”她说,“若它真是‘地语’,那它也能被‘听’到。”
虚影成形刹那,地面符印猛然一震,光芒骤亮,随即迅速暗下。三道主纹同时收缩,如被抽走力量。云逸立刻伸手按向玉匣,灵珠未动,但匣体微温。
“它反应了。”他道,“不是敌意……是确认。”
月璃收回灵识,脸色微白。她退后一步,靠住岩壁,喘息两声。
“它在等下一步。”云逸站直身躯,“我们看懂了,它也知道我们看懂了。”
“下一步是什么?”月璃问。
云逸低头,看着自己方才放回碎石的位置。石缝中,那道金光已开始缓缓退去,仿佛符印完成了它的使命,正悄然隐没。
“不是我们做什么。”他声音低沉,“是它要开始了。”
他话音未落,地面符印最后一道光芒熄灭。碎石无声滚落,嵌入缝隙深处。风停,云滞,天地仿佛陷入短暂死寂。
云逸缓缓抬手,握向剑柄。
剑未出鞘,指节已扣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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