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过去么?”
孙虎不解,按理说这桥都搭好了,殿下还不得赶紧催他过去送死,这突然让自己在这扎营休息,他顿时脑子转不过来了,毕竟拒绝的理由都想好了。
“不用,这不是你的事情,你只要保证对面的人不过来就行,必要的时候可以毁桥。”
杨阳没有过多的解释,来的路上他就制定好了计划。冷静下来的他,发现了南韶或许是铁板一块,但北梁肯定人心是不齐的。现在看似没有破绽,那是因为有南韶这个压力,自己只要锄头挖的好,这个联军就会不攻自破。
半夜,孙虎是被自己的亲兵叫醒的。他不知道杨阳的计划,稳妥起见,他又让人回去调了五千人过来,另外还安排了三千骑兵就驻扎在山下,为的就是出现状况之后好接应。但他还是不放心,亲自放哨站岗站了两个时辰,最后累得不行,刚刚躺下就被叫醒了。
等到他从自己的帐篷里走出来,杨阳已经带着他的黑甲军到了对岸。借着黑夜的掩护,如同一只幽灵一般,从山上飘了下去。黑影所过之处,站岗放哨的士兵全都悄无声息的倒了下去,从此永眠。
“叫上所有人,另外送信回营,调集五万人,过桥接应殿下!”
孙虎心中把杨阳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但因为骂的是皇帝一家子,所以没敢表示出任何不满,所以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调集人手,希望这六殿下多活一会儿,哪怕是当了俘虏,要是死了,自己就不好交代了,说不定还会连累他带来的人。
“敌袭!敌袭!”
联军的哨兵还是发现了,但却已经晚了,因为他敲响警钟,做出警示之后,就被光头七的流星锤连人带钟砸成了肉酱。听到警钟的人,离得近的,还没穿好盔甲,就被一刀腰斩,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后面的虽然穿好了盔甲,但仓促之下也没能拦住突进大营的敌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队骑兵,如同一只利箭一般,直插他们腹地大营。
“走水了!走水了!”
人他们是拦不住,所以只能处理后事,那骑兵所过之处,但凡挡在他们面前的人,现在都成了一摊肉泥,不是被刀剑砍的,而是被马踏死的。沿途之上,还被撞到了无数的火盆,一时间浓烟四起,犹如人间地狱一般。一些胆小的,已经被这场面吓破了胆,站在原地什么也做不了。
“轩辕庭,你爸爸来看你了!”
杨阳跟在老七的犀牛后面,带队在前冲锋,老远的就看见了轩辕庭手持轻盾,另一只手提着一把长刀,全身亮银色的盔甲,在夜色之中,在火光的照耀下,格外的醒目。
“李白,果然是你,能这么自负的,也就只有你了,但这是在战场上,让我给你上一课!”
轩辕庭丝毫没有惧意,虽然听不懂杨阳说的爸爸是什么意思,不过想来是一种骂人的话,所以指挥着手底下的护甲盾兵,做好了防御工事,想要拦下杨阳的脚步。这支骑兵冲杀起来确实杀伤力巨大,但如果停了下来,那就是瓮中之鳖,他想怎么拿捏就可以怎么拿捏。毕竟这里是他的大营,光用人命都能堆死这些人。
轰的一声,轩辕庭的盾阵没能拦下杨阳的铁骑,毕竟大头的是一头犀牛不是战马,这犀牛一身盔甲,为的就是突破这些障碍,不然杨阳也不会非要带上老七了。在真实的战场上,老七和他的坐骑就是一个移动堡垒一般的存在,敢挡在他面前的,下场就只有一个。
杨阳看了一眼被打飞了的轩辕庭,他手上的盾和刀已经弯曲和破碎,胸口上的盔甲也凹了一大块进去,不知道是生是死。
这是光头老七的手笔,冲开障碍的同时,他手上的流星锤也向轩辕庭砸了出去。两百斤的重量,一头牛都能砸死了,更别说是个人了。现在的轩辕庭,怕早就走在了黄泉路上。
杨阳的目的其实不在这联军的大营之中,遇到轩辕庭也只是这路上的意外之喜,本来杨阳还担心后面会遭遇轩辕庭的围堵,不过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了。不知道是自己运气好,还是轩辕庭运气差,竟然自己就这么送了上来。
杨阳的铁骑在鲜花平原上,联军的驻扎地里完成了一个穿插,而且无一人伤亡,毕竟他们各个都是七品以上的高手,加上一身精良的装备,有光头七在前,想伤都难。
“殿下,后方出现一队轻骑。”
“大概多少人?”杨阳回头看了一眼,但却没发现身后的追兵,想来那就是飞羽骑了。他们这是重骑,在速度上自然比不过轻骑,更别说常年在这鲜花平原之上奔驰的飞羽骑了。
“大约二十多人。”
“二十多人?”
杨阳有些不解,这独孤雪自己虽然没见过,但也不会如此自傲吧,难道打算用二十多人把他们拦住吗?但从她之前所做的事情上来看,根本不像是这样的人。
“拦住她们!”
就在这短暂的迟疑之时,独孤雪带着她的飞羽骑,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一般,从他们的队伍旁边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