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欣身上的血种,是他趁刘雨欣不注意的时候种下的,按理说二人一来就应该杀了他才对,但却收拾了所有人,唯独没有对他下手。这让他感到奇怪,感到不安,每每想起杨阳对他的笑,他就感觉脊背发凉。
又走了几步,林须身后传来了一声凄惨的叫声,声音是自己师兄赵一的。这一声惨叫,他知道是自己师祖对受伤的赵一下手了。杨阳之前说的没错,他们四个甚至是组织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师祖的“充电宝”。只要有人受伤救不活的,师祖都会将他们献祭掉,以增强和延长自己的寿命。
这事他很早就知道,但却也不敢反抗,也没办法反抗。可这次听到赵一的惨叫,他的内心动摇了,同时又想起杨阳之前说的,自己无父无母,或许就是因为师祖杀了他的亲人,不然怎么会如此巧合。他一个也就罢了,组织里很多人都是如此,这巧合多了,或许就不是巧合了。
以前他是不敢想,现在杨阳出现了,这种想法就开始在他心底里生根发芽,看着师祖的眼神,也不再如以前那般忠诚。
回到家的杨阳和刘雨欣,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依旧如往常一样。但刘培宁和柳缘却觉得,今天的小两口怪怪的。尤其是自己的女儿,今天更是十分奇怪的,一直拉着杨阳的手,要知道以前都是杨阳像粘糕一样粘着自己女儿,现在好像有点反过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就比较诡异了。杨阳每天偷偷的背着所有人一天三顿的去揍血魔,但杨阳每次消失,刘雨欣都猜到了杨阳去了哪里。血魔都快不成人形了,一天一个样,一次比一次惨。杨阳却知道,这血魔一边扛着揍,一边正在暗地里偷偷的练功。至于怎么练的,杨阳也知道,就是把他所有培养出来的手下,全都献祭了。
这几天下来,血盟组织里除了一些小头头,大部分人都被血魔给吸成了人干。这事其实早有预谋,只不过杨阳的出现,使这个计划提前了,而且为了不再触怒杨阳和害怕暴露,血魔不敢往外伸手。这就变相的让血盟的力量削弱了,同时也拯救了许多无辜的平民。
之后又过了五天,血魔神功接近大成,身边的亲信,除了林须以外,全部都被他变成了自身的养料。而这一天,武当山的张啸天和达摩寺的高僧们,也找到了血魔。按照他们设想的那样,今天就是和血魔决一死战的时候。
“师祖,那么多年,你还是放不下执念。”一个老和尚,也不知道活了多久,头发没有,但看他的眉毛和胡子,全都白了。带着身旁四个师兄弟站在首位,抵挡着血魔身上刺过来的血线。
按照计划,这次由武当的张啸天主攻,达摩寺的慧明、慧暗、慧声和慧色四位高僧携手防御。不说一定能击杀血魔,只求尽人事听天命,哪怕是死,也要拉着血魔垫背。
“师兄,这血魔怎么比上次强上了那么多!”酒神和他的师兄们全都过来了,也都抱着必死之心。毕竟他们中了血毒,与其苟且,不如同归于尽,也算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了。
“哈哈哈,我正愁神功大成缺少些助力,你们就给我送上门来了,这老天都在帮我!”血魔压制着面前的一行人,他这些天的憋屈,今天算是熬到头了。只要吸收了这些人的功力,自己就能跨出最后一步,从此天下再无敌手,哪怕是那该死的小辈。
“小心!”张啸天面色大变,发现地板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渗透了出来,目标就是他们这一行人。
“大家都到上面去!”慧明大师大喝一声,一身衣袍鼓荡,硬生生逼退了血魔的血线,然后一掌震地,借助反震之力,也跃上了大殿的横梁。
“这是血水!”张啸天看着底下越来越多,正在无规则蠕动的液体,心中大惊,这要死多少人,才能积攒够那么多血液。
“阿弥陀佛。”站稳之后的慧明宣了一声佛号,其余三位高僧也跟着竖起了手掌,宣了一声佛号。
“看来他已经接近大成,这下面是他修炼出来的血云,等到他与血云完全结合,这天下恐怕再无敌手。”
“大师,你别吓我,就这真那么厉害?”酒神猛灌了一口酒,然后朝着下方的血水喷出了一条火柱。可这火柱在接触到血水之后,就立马被熄灭了,只传出一阵阵的焦糊味,但却没有任何效果。
“阿弥陀佛,师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人力终有穷尽,放下执念吧。”慧明看着王座之上的血魔,心中哀叹不已。想当初这血魔也是他们达摩寺的高僧之一,按辈分他们四人都要称其为师祖的。可就是这么一个高僧,为了突破人类的修行极限,愣是走上了一条邪路。
“放下?我要是放下了,谁还能突破这修行的最后一道桎梏?要我跟你们一样吗?放心,我虽练魔功,但我并未入魔道。大乘之后,我便是这天地唯一的主宰,人类修行之路,将由我谱写出一个新的篇章!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着,都铭记我的功绩,所以我不会滥杀无辜,我只会让这天地更加清明!”
血魔哈哈哈的狂笑了起来,他本就不是个嗜杀之人,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