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错误,要保卫处三巨头亲自审理自己,他咽了口唾沫,结巴道:“大,大军,我犯什么错了?你们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
张军没有搭理傻柱,就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这种压迫感对傻柱的压迫感很大。足足过了五分钟,盯得傻柱脑门上都出汗了。
张军这才开口道:“姓名?”
傻柱急切道:“大军,是我啊!我是傻柱,何雨柱啊!你不认识我了?”
张军一拍桌子道:“闭嘴,你要不想受苦,最好是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别这么多废话。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听明白了没有。”
傻柱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张军再次开口道:”何雨柱,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厂里要建特种钢车间的?”
傻柱回答道:“我,我是从杨厂长办公室听到的?”
张军三人对视了一眼,接着问道:“你把具体的情况说一遍。”
傻柱擦了把汗道:“今天早上一上班,杨厂长的秘书就叫我去厂长办公室,他说杨厂长有重要的事情跟我交代。”
我走到厂长办公室门外,就听杨厂长和他的秘书说建造特种钢车间的事情,我很好奇,就在门外听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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