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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绝望的战斗(2/2)

,呼吸平稳,像只是睡着了。可就在他眉心正上方,一行半透明的文字正无声闪烁:【NPC-000001|基础模板:地球人类|状态:未加载|权限:仅限视觉渲染|指令池:空】文字下方,是一行更小、更黯淡的灰色备注:【警告:检测到异常叙事冗余。建议执行‘格式化’。等待最高叙事权限确认……】“这就是‘他’?”王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砾摩擦,“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NPC’?”“不。”奇异博士摇头,目光死死锁住画面中少年平静的睡颜,“他是‘第一个错误’。是造物主编织叙事时,指尖一次微不可察的颤抖。是混沌魔神溃败前,最后一道射向‘设定’本身的、未能命中却擦边而过的‘意志碎片’。”他停顿片刻,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扎坦诺斯去时间尽头,是为了找混沌魔神的遗骸。而多玛姆……他比扎坦诺斯更狡猾。他知道,真正的‘钥匙’不在时间尽头的垃圾堆里,而在这‘重启之前’的空白里——那个被设定为‘无关紧要’的少年,才是所有被裁剪、被遗忘、被判定为‘错误’的存在,唯一共有的‘原点’。”镜面中,少年依旧沉睡。但就在奇异博士话音落下的刹那——他右眼皮,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不是梦呓,不是惊醒。是……一次主动的、精准的、仿佛早已预演过千万遍的……眨眼。与此同时,全球所有正在爆发异常的区域——伦敦灵薄点上蠕动的阴影骤然凝固;纽约布鲁克林悬浮的汽车轮胎无声爆裂,金属扭曲成奇异的螺旋;西伯利亚冰火交界处的空气,响起一声清晰无比的、玻璃碎裂般的脆响。至圣所观测核心内,代表黑暗维度的紫黑色能量云边缘,竟出现了一道细微到肉眼难辨的、银白色的裂痕。裂痕内部,没有光,没有暗,只有一片……绝对的、令人心悸的“静”。多玛姆正在逼近。而某个被世界定义为“不存在”的少年,在无人知晓的空白里,睁开了第一只眼睛。他的左眼,是温润的琥珀色,映着纯白空间的光。他的右眼,则是一片……纯粹、深邃、仿佛能吞噬所有逻辑与因果的——银白。就在此刻,奇异博士胸前的阿戈摩托之眼,毫无征兆地熄灭了。不是损坏。是……自愿的。镜面随之崩解,化作漫天飞散的金色光点,如同被惊起的萤火虫群。指挥室内,所有屏幕同时黑屏。三秒后,所有设备恢复运转。但监测图上,那团疯狂迫近的黑暗能量云,消失了。不是撤退。是……被某种更高阶的“覆盖”直接从记录中删除了。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他……做了什么?”史蒂夫喃喃道。奇异博士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手,用指尖,极其缓慢、极其郑重地,触碰了一下自己左眼的眼睑。那里,不知何时,已悄然浮现出一道极淡、极细、却无比清晰的银白色竖痕——像一道刚刚愈合的、来自另一个维度的伤疤。窗外,纽约的天空依旧晴朗。阳光穿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可就在那光斑边缘,一根悬浮的、几乎透明的蛛丝,正无声地……微微震颤。仿佛整座城市,乃至整个现实,都只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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