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还在喊:"各位!
要是这剑真被血魔污染......"
"够了。"我向前走了半步。
明璃的手在我掌心收紧,明霜的冰墙"咔嚓"裂开道缝——她们在等我动作。
李霸的气势压下来,我却觉得好笑:他怕的从来不是血魔,是这把剑认主后,我会成为新的墨家话事人。
断柱上的剑突然发出清鸣。
暗金流光刺破阴云,在我手背的龙纹上投下影子。
符老的声音突然低了:"它在回应你。"
孙三的脸白了。
李霸的玄铁牌"嗡"地震响,他身后的修士不自觉退了半步。
我望着悬浮的剑,感受着血脉里翻涌的热——那不是血魔的,是始祖的,是医道的,是属于墨白的。
明璃的银铃轻响,像在说"别怕"。
明霜的冰雾漫过我脚面,像在说"我在"。
我松开她们的手,一步一步走向断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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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阵列在剑身下流转,每道纹路都像残卷里的针谱。
我伸手,指尖离阵列还有三寸,便触到了熟悉的温热——那是混沌钥匙的温度,是血脉的温度,是玄素剑在等的,我的温度。
我的指尖刚触到符文阵列,识海便像被雷劈了似的炸开。
那些暗金纹路突然活了过来,顺着指尖往识海里钻,每一道都裹着滚烫的信息流——是《玄体素针解》残卷里模糊的针谱!
从前残卷上那些像被水浸过的字迹,此刻在我脑海中清晰得能数清笔锋的转折。"九极归元篆......"我喉咙发紧,终于想起残卷最后一页被虫蛀的缺口,原来这里藏着完整的符文解法。
"阿白?"明璃的声音带着丝慌乱,她温热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后颈——这是她怕我入神太久伤了魂魄时的习惯。
我没回头,只是用拇指在掌心掐了个"定"字诀传给她。
明璃立刻噤声,可我能听见她银铃串在风里抖得细碎,像小兽在喉间压抑的低鸣。
"姐,"她突然压低声音,尾音都在颤,"那些人的杀气......要凝成实质了。"
明霜的冰雾漫过我脚腕,是她在回应。
我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她的模样:睫毛上的霜花早化了,冰晶剑横在胸前,另一只手捏着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下一刻,彻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我听见符文阵列外传来"嗤啦"一声——是明霜用"寒影屏障"隔绝了外界。
这屏障我帮她改良过七次,本是用来护心脉的,如今竟能当护罩使。
"好个墨白!"李霸的暴喝震得山巅石屑纷飞,"装模作样摆弄符文,不过是拖延时间!"他话音未落,我便听见玄铁牌震动的嗡鸣——这老匹夫怕是早憋着火,刚才被明霜揭了爬树的短,现在急着找场子。
识海里的符文流转到第三层,我额角渗出冷汗。
九极归元篆的解法比残卷记载复杂十倍,每道纹路都要对应十二正经的气血走向。
我咬着舌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忽然听见屏障外传来孙三的尖笑:"各位!
这屏障撑不了多久!
等那小杂种被符文反噬,玄素剑就是无主之物......"
"住口!"明璃的银剑"唰"地劈开冰墙一道缝,剑尖直戳孙三咽喉。
那瘦子吓得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青衫修士。
明璃却没追,她反手握住我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阿白,他们要动手了。"
我心头一紧。
果然,下一刻屏障外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李霸的掌劲裹着混沌境的威压砸在冰墙上,明霜闷哼一声,冰墙表面裂开蛛网似的细纹。
我眼角瞥见她的手在抖——她本就有伤,刚才为了布屏障强行运转冰脉,现在怕是连握针的力气都要耗尽了。
"霜儿!"明璃急得要冲出去,我反手攥住她手腕。"别添乱。"我咬着牙,指尖在符文上又划过一道,"再撑半柱香......"
"半柱香?"李霸的冷笑像淬了毒的刀,"你当老子是泥捏的?"他的掌劲更猛了,冰墙"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