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褪成暖玉色,像活物般顺着血管游走,所过之处,血浪自动退开。
明璃的指尖在发抖,她摸到我脉搏时突然笑了:"阿白的脉......不跳了?"
不,不是不跳。
我能感觉到血脉在体内流淌,却不是普通的心跳,而是像山川脉动、星河流转——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古老的韵律,连识海里的血魔黑雾都在发抖。
那道龙形血纹缠上我神魂,轻轻一拽,我眼前的血色突然淡了。
"醒了?"明璃的脸突然放大,她眼睛肿得像桃子,却拼命笑着,"你睡了整整半柱香,可把我们......"
"嘘。"我抬手碰了碰她眼角的泪,转头看向明霜。
她正盯着我手背的血纹,冰灵根在指尖凝成的冰晶闪着微光:"血脉......驯服了?"
"不是驯服。"我摸了摸心口,那里还留着始祖虚影消散前的温度,"是我终于看清它的模样——它从来不是诅咒,是千年前老祖宗用命护下的火种。
现在,它认我为主了。"
血纹突然从手背窜到肩头,在我颈侧盘成小龙形状。
外界的喧嚣突然清晰起来:血晶穹顶还在崩落,墨风的玄铁剑已经卷了刃,却还挡在我们和血煞之间;暗夜王站在阴影里,瞳孔缩成针尖,盯着我身上的血纹。
"小子,你以为这样就能......"
"能不能,试过才知道。"我撑着坐起来,明霜立刻托住我后腰,明璃则把我冰凉的手捂在她心口。
血脉里的力量像潮水般涌上来,我听见识海里那座血色迷宫的石碑在轰鸣——血魂试炼,还没结束。
"墨风。"我捡起地上的玄铁剑,递给他。
他接剑时手在抖,却笑得像小时候带我偷跑出去玩的那个哥哥:"我就知道,你小子......"
"走。"我站起身,明霜和明璃一左一右扶住我。
血纹在皮肤下流动,带着说不出的安稳。
穹顶最后一块血晶砸下来时,我迈出了第一步——
殿门就在眼前,门外是未知的黑暗,和更猛烈的风暴。
但这一次,我不再是被命运推着走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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