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那些短刃上跳动的幽光,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塞给我的那块玉牌——此刻它正贴着我的心口发烫,烫得几乎要灼穿皮肤。
"阿白!"明霜的惊呼混着明璃的火符炸响。
我回神时,最前排的血刃已经破空而来。
光刃在我手中暴涨三寸,金红光芒劈开血刃的刹那,我听见暗夜王的声音混着血雾的轰鸣,钻进我的耳朵:
"等你解开那层封印......"他的笑里带着说不出的癫狂,"你会求着把契约还回来的。"血刃破空的尖啸刮得耳膜生疼,我反手将明璃往身侧一带,光刃划出金红弧光,首当其冲的三柄血刃应声碎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可那碎开的血雾竟像活物般反扑,黏在光刃上滋滋作响,腐蚀出细小的缺口——这是暗夜王动了真章。
"血魂试炼?"我咬着牙挡住左侧袭来的血刃,余光瞥见明霜指尖结出冰棱,精准钉入右侧血刃的薄弱处。
她的额角渗着细汗,发梢却凝着冰晶,显然在强行调用冰灵根压制血雾侵蚀。
明璃的火符一张接一张拍在我后心,火焰裹着灵力窜进我经脉,烫得我喉咙发甜,却让滞涩的灵力运转快了三分。
"你当我会信你的鬼话?"我大喝一声,光刃暴涨半尺,将迎面而来的血刃网撕开条缝隙。
可话音未落,心口的契约突然剧烈震颤,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攥我的心脏。
我踉跄半步,明璃立刻用肩膀顶住我后腰,她的灵力裹着滚烫的温度涌进来,竟压下那阵刺痛。
识海"轰"地炸开。
我看见血色漩涡中央,两道身影正在对峙。
穿墨色玄衣的男人手持青铜针,针尾缠着金红丝线;对面的血魔周身缭绕黑焰,额间刻着与我心口契约相似的纹路。"墨氏血脉若断,这方世界的气运便要崩。"玄衣人声音沉得像古钟,"我以灵魂为契,换血脉延续。"血魔的笑声震得识海摇晃:"好个舍身取义的墨守拙!
这契约不是救星,是你子孙的枷锁——等他们觉醒契约之力,便是我重临之日!"
"原来......"我喉间发苦,终于明白母亲临终前说的"凿穿天的骨"是什么意思。
这契约不是老祖说的"邪物",是始祖用灵魂为墨氏血脉凿开的生路。
可暗夜王为什么......
"发什么呆!"墨风的玄铁剑擦着我耳侧劈出,将我从识海拉回现实。
他的右肩伤口已经凝结成黑痂,却仍有血丝渗出来,在剑身上晕开暗红。"那老东西在引你分神!"
我猛地抬头,正撞进暗夜王阴鸷的视线。
他的指尖缠着血雾,那些本被我劈开的血刃竟重新凝形,刀尖全部对准明霜——她方才为我挡了三记血刃,冰灵根运转到极限,此刻连退两步,腰间的玉牌都撞在血晶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
"阿姐!"明璃的尖叫混着火焰炸响。
她甩出的火符在明霜身周凝成火墙,可血刃穿透火墙的瞬间,火符的灵力被腐蚀得干干净净。
我心口的契约突然翻涌,金红光芒顺着指尖窜出,在明霜面前凝成光盾。
血刃撞在盾上的刹那,我听见契约深处传来类似锁链崩断的脆响——那层半透明的封印,裂了道细缝。
"机会!"暗夜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身后的血雾疯狂涌动,血煞突然暴起,捂着胸口的断剑扑向我。
那家伙的气息紊乱得可怕,显然在强行燃烧精血。
我正要挥刃,明霜的冰棱已经穿透他的左肩,将他钉在血晶墙上。
她的指尖泛着青,却冲我扯出个极淡的笑:"先解决契约。"
我深吸口气,舌尖咬破,血珠滴在光刃上。
金红光芒骤然暴涨,将四周的血刃震得粉碎。
与此同时,识海中始祖的虚影突然举起青铜针,三枚银针的虚影穿透我的识海,扎在百会、膻中、命门三穴——是《玄体素针解》里的"封灵九针"!
"混沌之力,镇!"我咬破掌心,将血按在胸口。
至尊骨的热流从脊椎窜起,混着契约的金红光芒,顺着银针的轨迹冲进三穴。
百会穴火辣辣地疼,像是有团火在烧;膻中穴却冷得刺骨,冰得我牙齿打颤;命门穴最奇怪,有股熟悉的力量在翻涌——是母亲临终前渡给我的残魂,此刻正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