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血渍,却笑得像雪地里的红梅:"走啊!"
地缝里的金光越来越盛,我拽着墨风,明璃拽着我,明霜断后。
当我们的脚尖刚触到金光时,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暗夜王的骸骨念珠炸了,无数骨粉裹着黑血涌来。
明霜旋身挥剑,冰与火在剑刃上交织,骨粉撞上去就凝成黑冰,"快走!"她的声音带着气音,显然用了全力。
金光裹住我们的瞬间,我看见暗夜王的脸在血雾里扭曲。
他的红痣裂成两半,露出下面青灰色的皮肤——原来那红痣是血魔印记。"记住!"他的声音像从深渊里挤出来的,"古碑里藏着的,是你们墨家人的...命!"
失重感袭来时,我听见明璃在我耳边喘气:"这通道...怎么这么冷?"明霜的手覆上我腕间的血纹,冰晶顺着皮肤爬,暂时压下了灼痛。
墨风的头垂在我肩上,他的呼吸轻得像片叶子,却突然扯了扯我衣角:"古碑...在...忘川寒潭底...刻着...解契...法..."
黑暗里有荧光浮动,像是某种古兽的眼睛。
我摸了摸腰间的玉牌,它还在发烫,和混沌钥匙的震动频率完全一致。
明霜的剑突然发出清鸣,剑尖指向前方——那里有团幽蓝的光,像块浸在水里的玉。
"到了。"墨风的声音几乎要消散在风里,"古碑...就在...光...下..."
通道尽头的蓝光越来越亮,我看见明璃的瞳孔里映着古老的纹路,明霜的指尖凝出冰晶,在石壁上划出细碎的响。
身后传来通道闭合的轰鸣,像某种巨兽合上了嘴。
古碑究竟刻着什么?
母亲用命护着的秘密,真的能解血魔契约?
暗夜王说"藏着墨家人的命",是生路...还是死局?
蓝光笼罩全身的刹那,我听见明霜轻声说:"小心脚下。"
而脚下,青石板上的纹路,分明和我玉牌、石台上的青铜残片,组成了完整的...血魔吞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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