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机窜进密林,枯枝刮得脸生疼,可不敢停——腕间咒纹又开始往上爬,这次连手背都泛起了青紫色的鳞片状纹路,皮肤下的血管鼓得像要爆开。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听不到血煞的嘶吼。
我靠在棵合抱粗的松树上喘气,月光从叶缝漏下来,照见地上斑驳的血痕——有我的,有妖兽的,还有刚才被血箭擦破的左肩,正渗出黑紫色的血。
"叮——检测到血魔印记侵蚀速度加快,当前压制率:25%,剩余缓冲时间:15分钟。"系统的声音都带了些机械的颤。
我摸出胸口的玉简,它还在发烫,表面浮起些模糊的纹路,像被水浸过的墨迹,隐约能看出"太素"二字。
母亲说过,这玉简里藏着她用命换的秘密。
此刻纹路蠕动着,竟缓缓拼出一行小字:"血契解方,藏于...藏于..."
风突然大了。
松涛声里,我听见远处传来血煞的冷笑:"小辈,你以为能逃得出我的感知?"
腕间咒纹猛地窜到了手肘。
我咬着牙往密林更深处跑,鞋跟碾过腐叶的声音像极了心跳。
月光越来越暗,周围的树影开始扭曲,仿佛有无数只手从地下伸出来要抓我。
而那行玉简上的小字,终于在我几乎要跌倒时,拼出最后几个模糊的笔画:"...藏于忘川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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