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我时,嘴角的血还没擦,却说:"墨白,我觉得这次能撑更久。"
对面的"我"脸色变了。他的身影开始虚化,像被风吹散的雾。
"你以为这些是巧合?"他的声音开始发颤,"不过是运气......"
"不。"我摸出怀里的银针囊,抽出一根雪银针,"第一次在寒潭捡叶子时,我就知道,所谓绝境,不过是要你弯下腰,看看脚边的路。"
银针尖泛起微光,那是我用明霜给的冰魄温养了三年的灵气。
"你害怕的从来不是我。"我盯着他逐渐透明的瞳孔,"你害怕的是——我真的能带着她们,走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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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空间里的心跳声突然停了。
"叮——检测到心魔动摇,可进行最后一击。"
我闭紧眼,将银针抵在眉心。
记忆里明璃的笑声、明霜的咳嗽声、系统的提示音,全在识海里炸开。
这一次,我听见的不是痛苦的回响,而是——
"墨白,我们一起。"
"墨白,这次换我护着你。"
当我再睁眼时,对面的"我"已经只剩一道影子。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就被纯白空间里突然涌来的金光吞没了。
《玄体素针解》残篇在怀里发烫,这次的温度带着暖意,像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里炸响时,我正攥着雪银针的手微微发颤。
冷汗顺着后颈滑进衣领,可掌心那枚从签到空间里翻出的灵识归元丹却烫得惊人,丹身上流转的银纹像活了似的,正顺着指缝往我血管里钻。
"清神九针。"我对着空气低念残篇里的口诀,指尖在百会穴上点了三下。
银针囊里的雪银针突然嗡鸣起来,十二枚细如牛毛的针同时震断束缚,"叮"地钉在我额前半寸处,针尾的冰魄灵气凝成淡蓝雾霭。
喉间泛起归元丹的苦,我仰头将丹药咽下去。
刹那间,识海里翻涌的负面情绪像被浇了盆冰水——寒潭的血腥气淡了,丹炉的焦糊味散了,雷雨中明霜咳血的画面也模糊成一片影子。
我抓起离得最近的银针,咬着牙刺进印堂穴。
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签子戳进脑仁。
可随着第二针扎进风池穴,第三针落向神庭穴,识海里那团纠缠了二十年的阴云竟开始裂开缝隙。
我看见十二岁那年在寒潭边捡到的那片青苔叶,叶脉里渗出的不是水,是《玄体素针解》的残篇文字;看见明璃被丹火烫红的手背上,我用银针封穴时她歪头笑的模样,发间那朵红绒花被灵气吹得轻轻摇晃;看见明霜替我挡雷劫后,我在她床前扎针,她睫毛上还凝着冰碴子,却偏要伸手碰我沾了药汁的指尖。
"啊——!"
对面的"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他的身体正在崩解,青衫碎成齑粉,连那双眼尾的淡疤都化作黑点。
最后一刻,他的嘴型分明在说"不甘",可声音却被我识海里明霜的咳嗽、明璃的笑声、系统的提示音彻底淹没。
当最后一枚银针扎进玉枕穴时,纯白空间突然一震。
我踉跄着扶住石壁,就见那团黑雾"轰"地炸开,化作万千金芒往我眉心钻。
暖意从识海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天生绝脉里那道卡了二十年的淤塞都松动了些——这是心魔的本源灵力?
没等我细想,空间中央"嗡"地泛起金光。
一座青黑色的石台从地面升起,台面上浮着两样东西:一枚巴掌大的金色玉简,表面刻着"太素仙府传承"六个古字,纹路里流转的灵气让我眼皮直跳;还有颗鸽蛋大的珠子,表面蒙着层雾蒙蒙的光,可我仅仅看了一眼,就闻到了熟悉的草木香——是明霜最爱的雪兰花香,混着明璃常用的沉水香。
"仙灵珠?"我伸手去碰,指尖刚触到珠子表面,识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警报声,尖锐得像刮玻璃:"警告!
警告!
明霜、明璃所在的丙字试炼区能量波动异常,检测到攻击性灵阵启动!
当前距离:三千里!"
血"轰"地冲上头顶。
我猛地缩回手,储物戒的灵力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