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实,她眼尾的冰霜真的化了,像春雪落在溪水里:"墨白,小心烫。"明璃蹦过来扯我袖子,鬓角的海棠花颤巍巍的:"哥哥,这花比上次的香!"她们身后的灰雾翻涌着退去,露出刻满符文的青铜门,门楣上的玄鸟纹路正泛着金光。
"原来如此。"我转头看向老修士,他却已经消失在石壁后,只留下半块玉牌在地上闪着微光。
赵剑还瘫在原地,望着我身后的青铜门,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
"幻阵的出口,是你心里的真实。"月白纱裙的影子从门后浮出来,阵灵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她的身影融入金光里,最后一句话钻进我识海:"杀阵无眼,且看你的至情至性,能不能护你周全。"
我摸向腰间的青铜令牌,它烫得惊人,像是要把我的掌心烙出印子。
玄影在我肩头竖起耳朵,对着青铜门后低吼——门内传来的不是沉水香,是铁锈味的腥风,像有千万把刀在风中嗡鸣。
跨出第一步时,那股腥风裹着煞气扑面而来,我眼前瞬间一片血红。
等再睁眼,脚下是铺着碎骨的青石地,头顶悬着的不是钟乳石,是上千把带血的剑。
正前方的石碑上,血字还在往下淌:
"杀阵开,心不坚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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