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强度+30%......前方五丈有活物波动......"
话音未落,石壁后传来压低的对话声。
"那墨白若拿到水灵珠,断剑怕是要提前认主。"是林宇的声音!
我浑身的血瞬间凝住——这小子前两日还装模作样帮我们探路,说什么"愿为明璃姑娘鞍前马后",原来早有算计。
另一个声音阴恻恻笑起来:"你只需在他取珠时动些手脚,让水灵珠沾染上血玉珊瑚的怨气。
等断剑认主时......"那声音突然顿住,我这才发现石壁上有道半指宽的缝隙,透过缝隙能看见林宇正把块黑黢黢的玉牌按在石壁上。
玉牌上的纹路我认得——是血煞宗的"蚀骨纹",三年前他们屠了青牛镇满门,连襁褓里的婴儿都没放过。
"大人放心。"林宇搓了搓手,"那明璃虽护着他,但我在她的合欢露里下了'迷心散',她现在看我......"他的笑声像夜枭,"等墨白死了,明家姐妹还不是任我......"
我攥着灵纹镜的手青筋暴起。
这镜子是系统上周签到送的,能录下百里内的声影。
我指尖按在镜钮上,镜面泛起幽蓝微光——必须把这些证据留给阿璃,她为这蠢货流的眼泪够多了。
"走!"林宇突然踢了块碎石,"赵水那老匹夫要清场了,别被他逮着。"两道身影掠过石壁的瞬间,我贴着寒脉岩壁缩成团,连呼吸都放得比蚊蝇还轻。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敢直起腰,镜子里林宇扭曲的脸还在晃——原来他看阿璃的眼神,从来都不是倾慕,是贪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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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明霜的呼唤像根冰针戳进识海。
我顺着她的神识波动往上浮,浮出水面时正撞进她冰绡裹着的怀里。
她发间的冰花只剩三朵,每一朵都在簌簌往下掉冰屑——那是她燃烧本源的痕迹。
明璃倚在一块礁石上,脸色白得像新下的雪,见我出来,她扯了扯嘴角,却疼得皱起眉:"灵珠......拿到了?"
我把水灵珠放在她掌心。
幽蓝的光映得她眼尾的泪痣发亮,她突然嗤笑一声,指尖弹出道火焰烧了怀里的帕子——那是林宇前日送她的定情信物。"早该看出他不对劲。"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上次我中毒,他急着让我喝的那碗药......"
"先疗伤。"明霜把冰魄丹塞进我们嘴里,"赵水的困阵还剩半柱香就会重启。"她指尖点在我伤口上,冰气顺着血脉游走,疼得我倒抽冷气,却也让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
"去火之谷。"我摸出系统刚刷新的地图,火红色的标记在西南方向跳动,"水灵珠需要火灵淬炼,断剑......"我顿了顿,摸了摸腰间发烫的残片,"它在催我。"
明璃把灵纹镜收进储物袋,她的蛇纹耳坠不再泛幽光,却多了几分冷硬:"林宇的账,等我恢复了再算。"她站起身,银铃轻响间已布好隐匿阵,"走,别让赵水追上来。"
我们刚踏进雾林,断剑突然发出清越的龙吟。
水灵珠的光融入残片的刹那,我听见一道沙哑的声音在识海响起,像古钟在千年洞窟里回荡:"三颗......越来越近了......小心......他们也在等你......"
雾林深处传来夜枭的啼叫。
明霜拉紧我的手,明璃的指尖按在剑柄上——前路如何,我们都清楚。
但这一次,我们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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