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灵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执念越重,镜像越真。
你们...破了?"
我扶起明霜,她脸上还挂着泪,冰袖却已裹住我发颤的手;明璃扑进我怀里,魂火烫得我心口发疼,却比任何体温都真实。"是仙魔的手段,"我捏紧魂灯,灯芯上的金焰正舔着血雾里若隐若现的魔纹,"他们故意放大我们的恐惧,想让我们自乱道心。"
洞壁突然震了震,石灵的身影从石壁里显出来。
他眼眶里的幽蓝火焰暗了又亮,石质手掌摊开,掌心躺着块泛着血光的青铜拓片:"你们通过了。
这是仙魔碑的完整拓印,当年太素大能刻下的真相。
但三百年前血魔潜入,用'蚀心焰'污染了它。"
"需要三种真火净化。"明霜接过话,她冰眸里映着拓片上的血纹,"石前辈说过的,对吧?"
石灵点头:"离火、玄冰、太初。
离火在洞府外围的炎狱深渊,玄冰藏在极北冰渊——"他突然顿住,目光扫过我手中的魂灯,"至于太初...或许你已握在手里。"
我低头,魂灯的金焰不知何时变成了半透明的银白,灯芯上流转着混沌钥匙的纹路。
拓片突然发烫,我展开随拓片落下的羊皮卷轴,最后一页浮起血字:"真相会啃噬道心,若无法承受...切勿继续。"
洞外的风突然灌进来,卷着血腥气撞在石壁上。
明璃的魂火蹭了蹭我耳垂:"阿白,我们接下来..."
"去炎狱深渊。"我合上卷轴,指尖划过"离火"二字,"先取第一簇真火。"
明霜的冰簪泛起冷光,她望着洞外翻涌的血云,轻声道:"我总觉得...仙魔两界的动静,远不止这块拓片。"
石灵的身影开始消散,他最后说的话混在风声里:"记住,太素锁的秘密...比你们想象的更沉重。"
我握紧拓片,能感觉到血污下有微弱的震动,像是某种古老的心跳。
洞外传来野兽的嘶吼,混着若有若无的魔吟——真正的考验,才刚刚撕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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