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萱疼得倒抽冷气,却还强撑着笑:"没事...就是擦破点皮..."
我盯着她臂上的黑痕,喉咙发紧。
那颜色不对,像极了《玄体素针解》里记载的"阴傀毒"——用千年魂傀的尸油养的毒,见血封喉。
身后突然传来更剧烈的震动,青铜门后的抓挠声已经变成了撞击,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摸了摸魂灯里封印的晶核,它正和门内的气息共鸣,震得我掌心发麻。
"走!"我拽着明璃的魂火,明霜背起小萱,我们朝着门后的通道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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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剑的骂声和傀儡的金属摩擦声被甩在身后,可小萱臂上的黑痕却像根针,扎得我心跳如鼓。
门,就在眼前了。
我攥紧小萱的手腕时,指尖能摸到她脉搏跳得像敲战鼓。
明璃的红绫还缠在她腰上,魂火映得她苍白的脸泛着青:"哥哥...疼得像是有虫子在啃骨头..."她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明霜的衣角,冰玉符在她掌心裂成碎片——那是明霜用三百年冰魄炼的保命符,竟连阴傀毒的侵蚀都挡不住。
"闭气!"我扯开她的衣袖,黑紫色的毒斑已经爬到小臂,皮肤下的血管像蚯蚓般凸起。
《玄体素针解》里的记载在脑子里炸响:阴傀毒以千年魂傀尸油为引,专破修士真元护罩,三息入脉,九息攻心。
小萱中箭到现在,已经过去七息。
明璃的魂火"唰"地烧高两尺,红绫骤然化作漫天幻影,在傀儡群里织出一片迷障。
那些青铜傀儡的宝石眼先是迷茫地乱转,接着"哐当"撞成一团——她这招"幻蝶迷魂"是拿自己魂火做引,我能听见她咬着牙哼了声,鬓角的魂火都淡了几分:"哥哥快!
它们被我迷了半柱香,撑不了多久!"
明霜把小萱轻轻放在地上,冰刃在指尖转了个圈,冰墙"轰"地在我们周围竖起。
她的睫毛上凝着霜花,声音却稳得像山:"我守着,你专心。"
我摸出素针囊,十二根金纹细针在掌心排成北斗状。
小萱疼得浑身发抖,我扣住她肩井穴往下一按,她瞬间昏过去——痛觉太剧烈会加速血脉运行,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镇痛法。
针尖抵住她曲池穴时,我能看见毒斑正沿着手太阴肺经往上爬,像条黑蛇吐着信子。
"霜儿,冰魄丹。"我头也不回。
明霜的冰玉瓶"叮"地落在我掌心,我倒出两颗丹药塞进小萱嘴里,冰寒的药力顺着她喉咙往下渗,暂时冻住了毒斑的扩散。
第一针扎进尺泽穴,封的是肺经;第二针透刺列缺,锁的是大肠经;第三针直入少海,截的是心经——每一针都带着混沌血脉的金芒,像烧红的铁钉钉进毒路。
当第七针扎进极泉穴时,毒斑终于在锁骨处顿住,小萱额头的冷汗"啪嗒"砸在青石板上。
"成了。"我抹了把额角的汗,指尖还在抖。
明璃的魂火"呼"地缩回来,她整个人虚了几分,倚在我肩头喘气:"哥哥你扎针时,我连傀儡的动静都听不清...这毒好凶。"
"凶的还在后头。"
阴恻恻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我抬头的瞬间,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半空中浮着团灰雾,雾里裹着张青灰色的脸,眼窝是空的,只有两簇幽绿鬼火在烧。
那是傀儡师的灵魂,比太虚境轮回境的修士更凝实的魂体,身上缠着和锁链同色的幽蓝符文,每道符文里都锁着个挣扎的魂影。
"擅闯者,死。"他开口时,整个通道都在震。
我看见孙剑的玄色道袍被气浪掀得猎猎作响,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却没急着冲——这老狐狸在等我先出手。
地面突然裂开蛛网纹,八具两人高的青铜守卫从地缝里钻出来,关节处的齿轮转得飞起来,胸口的魂核泛着妖异的紫光。
明霜的冰墙"咔嚓"裂开条缝,她咬着唇又补了层冰,冰晶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这些...是元婴境的战力。"
我摸向腰间的混沌钥匙,它烫得像块火炭。
魂灯里的晶核突然剧烈震动,和钥匙产生共鸣,有道金色流光顺着我掌心窜进魂灯,灯焰"轰"地烧到三尺高——这是系统签到得来的"魂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