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对方的灵力运转。
黑袍男子的动作果然慢了半拍。
可就在我以为要占上风时,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金属刮擦的刺耳杂音:"你们以为......这就是全部?"
他撕开胸口的黑袍,露出一颗泛着幽蓝的灵魂晶核。
晶核表面布满裂痕,每道裂痕里都渗出黑雾,空气里弥漫开腐臭的甜腥——那是灵魂即将崩溃的味道。
"自爆?"明霜的冰盾瞬间将我们三人护在中央,可我知道,舍身境强者的灵魂自爆足以掀翻整座断龙岭。
明璃的魂火已经弱得像根蜡烛,她死死扒着我肩膀:"哥哥,我好冷......"
没时间了。
我咬碎嘴里的血珠,将混沌血脉逼到指尖。
那柄曾在壁画里见过的混沌钥匙突然浮现在掌心,钥匙纹路与我血脉共振,发出清越的鸣响。
魂灯感应到钥匙,灯焰化作一条光龙,卷向那颗即将爆炸的晶核。
"封!"我大喝一声。
钥匙与魂灯同时爆出强光,晶核表面的裂痕被金光填满,黑雾像被抽干的水,顺着灯焰钻进魂灯内部。
黑袍男子的身体"砰"地化为飞灰,只余晶核被封印在灯芯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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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遗迹突然剧烈震动。
石壁上的魂傀眼睛同时亮起红光,原本旋转的混沌阵图开始倒转。
最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什么沉睡了万年的巨兽被惊醒。
那声音撞得我耳膜生疼,明霜的冰盾裂出蛛网般的细纹,明璃的魂火几乎要熄灭,她贴在我颈侧轻声道:"哥哥......这声音,和祖祠棺材里的......好像。"
我望着石门最深处那扇紧闭的青铜门。
刚才的战斗中,那扇门始终纹丝未动,此刻却有暗红血痕顺着门缝渗出,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抓挠。
魂灯里的晶核突然疯狂跳动,与门内的气息产生共鸣。
"阿白。"明霜按住我发抖的手,她的指尖冷得像冰,"门后......"
"我知道。"我的喉咙发紧。
混沌血脉在血管里翻涌,像在提醒我什么。
那声咆哮还在回荡,震得石壁上的壁画纷纷剥落,露出下面更深层的刻痕——是更多的混沌钥匙,是七十二道封印,是三百年前那场大战最核心的秘密。
明璃的魂火重新烧起,她擦了擦我嘴角的血,眼尾的红痣跳动如活物:"哥哥,我们进去吗?"
我盯着那扇门。
门后传来的气息,比刚才的战斗更危险,比混沌血脉的灼烧更滚烫。
我摸了摸腰间的魂灯,感受着里面被封印的晶核,又看了看掌心还未消散的混沌钥匙纹路。
该来的,早晚会来。
遗迹深处的咆哮声还在回荡,混着石壁剥落的碎响,像一首催命的战歌。
明霜握紧冰刃,明璃的魂火凝成利剑,我将素针囊系紧,迈出了通向那扇门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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