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息足够了。
我摸出混沌钥匙,钥匙在掌心共鸣,我能感觉到矿脉深处有什么在回应。
我对着蛇首左眼的灵晶抛出钥匙,钥匙划出金弧,精准钉入灵晶。
灵晶瞬间碎裂,暗红黏液如喷泉般涌出,蛇首发出垂死的嘶吼,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震得整个矿洞都在摇晃。
但我知道这还没完。
蛇首脖颈上的青铜铃铛突然发出嗡鸣,碎裂的灵晶里渗出更浓的暗红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见半张人脸——王霸的脸?
"撤!"我拽着明璃明霜往晶脉分叉口跑,身后传来蛇首挣扎的响动。
明霜的冰雾在我们脚下凝成冰路,明璃的银铃碎片重新聚成小铃,在她指尖轻颤。
我回头望了眼,蛇首的暗红雾气正顺着裂隙往上钻,而它左眼处的灵晶碎片里,隐约能看见半卷泛黄的帛书——太素锻脉诀残章?
洞顶的月光突然被乌云遮住,矿洞里陷入黑暗。
我摸出火折子点燃,火光映着明璃泛白的脸,明霜的冰魄剑还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冰雾在对抗那暗红雾气。
身后传来蛇首爬动的沙沙声,比之前更响了。
我攥紧混沌钥匙,钥匙在掌心发烫,矿脉深处的回应越来越清晰。
或许,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我攥着混沌钥匙的手沁出冷汗,魔兽领主脖颈上的青铜铃铛还在嗡鸣,暗红雾气裹着王霸的半张脸,正顺着洞壁裂隙往我们脚边爬。
明璃的银铃碎片在她掌心重新凝成小铃,铃身泛着不正常的青灰——那是本命法器受损的征兆,她垂着的眼尾还沾着未干的血渍,刚才替我挡光束时,碎片擦破了她的脸颊。
"墨郎,它的灵核...在抽搐。"明霜的冰魄剑突然轻颤,剑尖指向蛇首左眼。
我顺着看过去,碎裂的灵晶里果然有团暗红光团在收缩,每缩一次,蛇首的鳞片就泛起金属般的冷光——这畜生竟在利用王霸的残魂重塑灵核?
"霜儿,冰雾封死所有裂隙!
璃儿,银铃震它灵脉!"我咬破指尖在太素印上画了道血符,残篇在药囊里烫得我手背发红,识海里突然闪过《玄体素针解》里的"锁魂钉"图示。
对了,之前扎进灵晶周围的银针还剩半截,若用太素印引动残篇的气血术,或许能...
明霜的冰雾如活蛇般窜进裂隙,洞壁上的黏液被冻成冰碴子簌簌掉落。
明璃咬着唇摇晃银铃,清越的铃声里混着几不可闻的呜咽——她在透支神魂驱动秘术。
蛇首的嘶吼变了调,灵核光团的收缩慢了半拍。
我趁机摸出最后三枚银针,针尾系着从明霜冰魄剑上刮下的冰屑,照着残篇里"七星锁魂阵"的方位,对着蛇首七寸、天灵、心脉连刺!
"噗!"银针没入鳞片的瞬间,灵核光团"轰"地炸开。
蛇首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尾巴抽断了三根钟乳石,其中一根擦着明璃的发梢砸在她脚边。
我扑过去拽住她手腕,能摸到她脉搏跳得像擂鼓——这小妮子,竟瞒着我用了禁术。
"咳...墨郎,它的灵核碎了。"明璃扯了扯嘴角,指缝里渗出的血滴在银铃上,铃身突然泛起暖光,"看它左眼。"
我转头,蛇首左眼的灵晶碎片里,半卷泛黄的帛书正缓缓浮起,帛书上的朱砂字迹在暗红雾气里若隐若现。
与此同时,魔兽领主的嘶吼声渐弱,鳞片上的金属光泽褪成死灰,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震得洞顶的灵晶簌簌掉落。
孙和的手下们从裂隙里探出头,络腮胡修士举着采晶铲冲过来,却被我抬手拦住。
"别碰那些灵晶。"我盯着地上泛着黏液的灵晶,黏液里还浮着王霸的半张脸,"王霸用困灵阵养这头魔兽,灵晶早被他的邪术污染了。"
络腮胡修士的铲尖悬在半空,喉结动了动:"那...那咱们白来了?"
"不。"明霜的冰雾裹住我受伤的左肩,凉意渗进伤口,"矿脉深处还有未被污染的灵晶。"她抬眼看向洞壁最深处,冰魄剑指向一道几乎与岩石同色的裂隙,"方才战斗时,我用冰雾探过,那里的灵脉波动很纯。"
我刚要说话,身后突然传来"咔嗒"一声。
转头望去,一个佝偻的身影从矿车后面直起腰——是老李。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