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啸声仿佛要穿透我的灵魂,那尖啸声好似恶魔的嚎叫,让人毛骨悚然。
冰层下的至尊骨残骸同时亮起,在虚空交织成血色囚笼,那囚笼散发着恐怖的气息,那囚笼好似地狱的牢笼,将我紧紧困住。
我冷笑着捏碎替命傀,看着李老的紫金丹火将傀儡烧成灰烬——那灰烬里混着的巫蛊粉末,正是墨六白日藏在安魂香里的噬心蛊。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冰层时,那柔和的光线洒在我身上,我站在药庐残破的窗前,望着东南方升起的九盏引魂灯。
灯芯跃动的青焰里浮动着李老扭曲的面容,他手中捧着的本命鼎正在吞吐墨家祖祠的灵气。
小光幻化的银针在虚空勾勒出星象图:\"七日后是墨家祭祖大典,届时所有防御阵法都会......\"
檐角风铃突然无风自动,我抬手接住坠落的半片青铜铃铛,铃铛在手中的触感有些冰冷。
那些被至尊骨转化的追踪印记正在发烫,映出十七名黑袍客在祠堂地宫跪拜的画面。
他们割破手腕将精血注入李老的药鼎,鼎中沉浮的至尊骨竟拼凑出半幅星脉图谱。
我摩挲着昨夜签到的陨星铁,感受着《八荒叩命诀》在骨髓里流转的寒意。
药柜暗格里的婴孩指骨突然立起,在积灰上划出歪斜的血字——那竟是我出生那日,本该葬身兽腹的同胞弟弟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