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瞳孔剧烈收缩的模样取悦了我。
当他连滚带爬消失在夜色中时,檐角铜铃突然无风自动,发出“叮叮”的声响。
我接住坠落的铃铛,发现内侧刻着母亲生前常哼的安魂曲谱——这分明是她失踪多年的贴身之物。
龟甲裂纹此刻已完全化作血色地图,标注着禁地深处某个被星图覆盖的方位。
当我用银针刺破指尖准备摹刻时,心口突然传来契约断裂的绞痛——墨老竟在《玄体素针解》下了子母连环禁,此刻正通过残页反向追踪我的气机。
\"那就送您份大礼。\"我将假玉简浸入准备好的毒血,看着它化作流光飞向刑堂方向。
系统赠送的隐身符在掌心化为灰烬,倒计时开始在我视网膜上跳动。
寅时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梆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祠堂方向突然升起青紫色的烟柱,那正是青铜门开启时特有的\"青阳瘴\"。
我从住所出发前往祠堂,途中经过家族的练武场,几个守卫正手持长枪,来回巡逻,月光洒在他们的铠甲上,闪烁着寒光。再往前走,是一座古老的楼阁,楼阁的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
药园方向传来嘈杂人声时,我正将最后三根银针插入天枢穴,那钻心的疼痛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强行封闭气海的痛楚让眼前的月色都蒙上血雾,但怀中玉简与龟甲产生的共鸣越来越强烈。
当巡逻弟子的灯笼扫过西墙时,我贴着墙根阴影摸向祠堂,每一步都踩在当年母亲埋下药渣的位置。
槐树根部的土里果然泛着七叶断肠草特有的腥甜,那刺鼻的味道让我皱起了眉头,而树冠间悬着的根本不是祈福红绸,而是三十六张用血画就的锁魂符,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月光偏移的刹那,树影在地面拼凑出完整的玄鸟图腾——那鸟喙正对着禁地裂开的青铜门缝。
青铜门缝隙渗出的青雾在空中凝成手掌形状,那冰冷的雾气触碰在脸上,让人不寒而栗。当我用染血的银镯触碰门环时,忽然听见门内传来母亲哼唱安魂曲的颤音,那熟悉而又微弱的声音让我的心一阵颤抖。
本该在十年前就熄灭的长明灯火光,此刻正在门缝里投下摇晃的阴影,而某个与我有相同血脉波动的存在,正透过那些阴影注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