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紫光灯同时闪烁,像是在鼓掌。
多年以后,历史学家将这一时期称为“第二次启蒙运动”。它没有宣言,没有领袖,没有标志性事件,只有一连串微小的选择:一个人决定道歉,另一个人选择倾听;一个孩子为素未谋面的死者折纸花,一位老人把毕生积蓄捐给敌国孤儿院。
战争并未彻底消失,但每一次爆发都会更快平息。因为现在,每个指挥官都能在开战前夜梦见自己士兵的母亲抱着阵亡通知书痛哭的模样。
而在柯伊伯带之外,“回音号”仍在前行。它不再是一艘飞船,而是一座移动的记忆圣殿。每当它靠近一颗可能存在生命的星球,就会释放一小团紫光,里面封装着地球的故事??不加美化,不删减黑暗,只求真实。
有时,会有回应。有时,没有。
但阿雅知道,重要的是出发的姿态。
“我们不是去拯救谁。”她在日志中写道,“我们只是告诉宇宙:即使伤痕累累,也有人愿意伸手。”
雨又下了起来。
这一次,没人撑伞。
人们抬起头,任雨水冲刷脸庞,仿佛那不是水,而是星空落下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