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有官爵,仅钟毅及钟邕之子伏法。有人称钟毓曾秘密上书司马昭,言钟会行事难测,不可委以重任,故司马昭宽宥钟峻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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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司马昭欲派遣钟会伐蜀。西曹属邵悌求见,谏言:“今遣钟会率十万之众伐蜀,愚以为钟会无重任在身,不如遣他人前往。”司马昭笑曰:“我岂能不知此?蜀为天下大患,致百姓不得安宁。今伐蜀易如反掌,然众人皆以为不可。今遣钟会伐蜀,必能灭蜀。灭蜀之后,若如你所虑,当如何?败军之将不可言勇,亡国之臣亦不可图存,因心胆已丧。蜀既破,则遗民震恐,不足图谋;我军将士思归,不愿同流。若钟会作恶,只自灭族耳。你不必忧此,亦勿使他人闻之。”待钟会上书弹劾邓艾谋反,司马昭欲西行,邵悌复言:“钟会所统之兵,五倍于邓艾,可令钟会擒邓艾,不必陛下亲临。”司马昭曰:“你忘却前言?今遣钟会伐蜀,若其有异心,我当何为?但我以信义待人,人不可负我。我既遣钟会,便当信之。贾护军曾问我:‘疑钟会否?’我答:‘今遣卿行,岂可复疑卿?’贾亦无言以对。我至长安,自可明了。”大军抵达长安,钟会果然已死,尽如司马昭所料。
据《咸熙元年百官名》记载:邵悌,字元伯,阳平人。《汉晋春秋》记载,司马昭闻钟会功曹向雄私葬钟会,召其责备:“往者王经之死,你在东市哭之,我未加罪。今钟会谋反,你又私葬,若再宽容,王法何在?”向雄曰:“先王掩骼埋胔,仁流朽骨,何必先论功罪而后收葬?今钟会既伏诛,法已备。我感其义而葬之,教亦不缺。法立于上,教弘于下,以此训物,足矣!何必使我背死违生,以立于时?殿下雠对枯骨,弃之荒野,百岁之后,为仆役所笑,岂仁贤所为?”司马昭悦,与之宴谈而后遣之。习凿齿评价向雄:“向雄堪称勇赴义举之人,哭王经而感动市人,葬钟会而义动明主。其忠烈奋发,知死而往,非为求生。若王经、钟会尚存于世,遇此急难,岂有不赴之理?故观其奉死之心,可知其事生之情。其忠贞之节,足以令背义之士惭愧。司马昭加礼而遣,可谓明达。”
钟会与邓艾的故事,充满了权谋与智斗。两人皆为三国时期杰出的军事谋略家,却因各自的野心和决策失误,最终落得悲剧下场。钟会的谋反,源于其对权力的极度渴望和对自身功绩的过度自信。他试图通过控制姜维和蜀军,来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然而,他的计划过于仓促,部下人心不稳,最终导致兵变,自己也死于乱军之中。而邓艾,虽在军事上有卓越成就,却因性格刚愎自用,不懂得处理人际关系,最终被钟会陷害,落得身死族灭的下场。
司马昭在处理钟会和邓艾的问题上,展现了其政治智慧和权谋手段。他深知钟会的野心,却仍给予信任,以观其变。对于邓艾,他则在关键时刻果断出手,防止其可能的反叛。同时,司马昭对钟峻等人的宽恕,体现了其仁义之治,既维护了钟繇、钟毓等忠臣的家族声誉,也稳定了局势,避免了因株连过多而引发的动荡。
这段历史,不仅是三国时期权力斗争的缩影,也是对个人野心与国家大义之间冲突的深刻反映。钟会和邓艾的命运,警示后人,权谋之下,个人的私欲往往会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而司马昭的处理方式,则体现了政治家在面对复杂局势时的冷静与果断。
钟会曾经提出过一个理论:《易经》中没有互体(一种解释经文的方法),也没有才性同异(才能和本性相同或不同)。在他死后,人们在他的家中发现了二十篇名为《道论》的书籍,实际上这些书属于刑名家(以刑名之术为理论核心的学派)的着作,文风很像钟会的作品。当年,钟会在二十岁时就与山阳人王弼齐名。王弼喜欢讨论儒家和道家的学说,辞才出众,辩论能力极强。他曾经为《易经》和《老子》作注解,后来成为尚书郎(一种官职),却在二十多岁时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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