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曹植传(上)(2/4)
翟却有反对的意见:怎么能一样呢!现在我把小时候写的文章都给你看看。街谈巷议,也有可取之处;路边的歌声,也有符合风雅的地方;普通人的想法,也不能轻易忽视。辞赋这种小技艺,本来就不足以宣扬大道理,流传给后世。以前扬雄只是朝廷里的一个小官,还说‘壮夫不为’呢;我虽然德行不厚,但是身为诸侯,还希望能为国家尽力,给百姓带来好处,建立永恒的事业,留下不朽的功绩,怎么能只靠写文章来立功呢?如果我的志向不能实现,我的道理不能推行,我也会采用史官的真实记录,分辨世俗的得失,确定仁义的真谛,写成一家之言。虽然不能藏在名山,也要传给志同道合的人。这是我要做到老的事情,怎么能用今天的话来衡量呢!我说这些话不惭愧,是因为我相信你能理解我。明天早上我会来接你,书信里不能把心里话说完。”杨修回信说:“没见到你几天,就像过了好几年一样,难道只是因为你对我的厚爱,才让我这么敬仰你吗?你给我写的信,文采很好。我反复诵读,即使是《诗经》里的风、雅、颂,也不过如此吧。就像王粲在江南独步一时,陈琳在冀州很有威风,徐干在青州、豫州很有名,应玚在魏国崭露头角,他们都是这样。至于我杨修,只是听听别人的评价,仰慕你的德行都来不及,哪里敢高看你呢?我仔细想想,你从小生长在富贵之家,有圣贤的品质,受到良好的教育。大家看到你,都觉得你能宣扬美好的德行,光大伟大的事业,没想到你还能广泛阅读经典,深入思考文章。现在你已经超过王粲、陈琳等人了,看到你的人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听到你的人也竖起了耳朵。如果不是你的天赋很高,性格豁达,天生就有这样的才华,谁能像你这样呢?我还曾经亲眼看到你拿着纸笔,写文章的时候,就像心里已经背下来了,只是用手写出来一样,一点都不用思考。孔子就像日月一样,没有人能超过他。我仰望你,就像这样。所以面对你的文章,我无话可说,就像看到西施的容貌,回去就觉得自己长得丑一样。我想你大概不知道我这样的感受,却还接受你的厚赐,让我帮你修改文章。《春秋》写成以后,没有人能改动它。吕氏、淮南的文章,一个字就值千金;但是他们的弟子却不敢开口,路上的人也拱手不语,这是因为圣贤的卓越,本来就和普通人不一样。现在的赋颂,和古诗一样,如果不经过孔子的修改,风雅就没有区别了。我家的杨雄,老了还不懂事,勉强写了一本书,后悔自己年轻时写的东西。像这样,仲山、周公旦这些人,大概都有过失吧!你忘记圣贤的显着事迹,却说我们家的错话,我觉得你大概还没仔细想过。如果你能不忘治理国家的伟大功绩,留下千古英名,把功劳刻在钟上,名字写在竹简上,这本来就是你平时积累的雅量,难道和写文章有冲突吗?我就接受你的恩赐,私下里背诵你的文章吧。我怎么敢忘记你的恩赐,而让庄子感到羞耻呢?刘季绪这个人很琐碎,不值得一说。”他们之间的书信往来,就像这样很多。曹植后来因为骄傲放纵被疏远,但是曹植还是不断联系杨修,杨修也不敢和他断绝关系。到了建安二十四年秋天,曹操因为杨修前后泄露机密,和诸侯勾结,就把他抓起来杀了。杨修临死的时候,对朋友说:“我本来就觉得自己死得太晚了。”他的意思是觉得自己是因为曹植才死的。杨修死了以后一百多天,曹操就去世了,曹丕继位,后来统一了天下。当初,杨修把得到的王髦的剑送给曹丕,曹丕经常佩带着。等到他当了皇帝,在洛阳的时候,有一次他从容地出宫,想起杨修以前对他的薄情,就抚摸着那把剑,让车停下来,对左右的人说:“这是杨德祖以前说过的王髦的剑。王髦现在在哪里呢?”等到召见王髦的时候,赐给他谷物和布匹。《挚虞文章志》说:刘季绪就是刘修,是刘表的儿子。他当过东安太守。写过诗、赋、颂六篇。臣松之根据《吕氏春秋》说:“有的人身上有臭味,他的兄弟妻子都不能和他一起住,他自己也很痛苦,就住在海边。海边有个人喜欢他的臭味,白天黑夜都跟着他,怎么也甩不掉。”这就是曹植说的“逐臭之夫”。田巴的事情出自《鲁连子》,也见于《皇览》,文字太多,所以不写了。《世语》说:杨修二十五岁的时候,因为是名公子又有才能,被曹操看重,和丁仪兄弟,都想让曹植当太子。曹丕很担心,就用车载着废筐,把朝歌长吴质藏在里面,和他商量对策。杨修知道了,就告诉了曹操,还没来得及调查。曹丕很害怕,就告诉吴质。吴质说:“这有什么好怕的?明天再用车载着绢,放在筐里,让曹操迷惑,杨修一定会再告诉曹操,曹操要是再调查,却什么也查不到,那就有罪了。”曹丕照做了,杨修果然又告诉了曹操,但是什么也没查到,曹操就怀疑杨修了。杨修和贾逵、王凌都是主簿,也是曹植的朋友。每次去见曹植,都担心事情有遗漏,就揣摩曹操的意思,预先写好十几条回答,让手下的人按照顺序回答。曹操的命令刚出来,杨修的回答就已经进去了,曹操奇怪他怎么这么快,一调查就露馅了。曹操派曹丕和曹植分别从邺城的两个门出去,秘密地告诉守门的人不要放他们出去,看看他们怎么做。曹丕到了门口,出不去就回来了。杨修事先告诉曹植:“如果门不让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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