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象举剑,指着为首的郎将。
琴棋书画剑,是权贵子弟从小必修课之一。
原身时常被刘雪莹叮嘱好好学习,所以剑术挺不错的。
“李象?!”
为首的金吾卫郎将停下。
李象盯着他,只觉得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
“我是你程叔叔,程处弼啊。”
男子呵呵笑道。
“见过程叔叔。”
李象其实不记得对方,但不妨他顺着杆子往上爬。
“程朗将不抓犯人,反而和犯人叙旧起来了?”
韦贵妃阴沉着脸,阴阳怪气道。
“贵妃息怒,此乃皇孙李象,不是犯人。”
程处弼连向韦贵妃抱拳。
在宫里当差那么久,他早听闻韦贵妃行事狠辣。
但李象能持圣上赏赐的宝剑,估计圣上对其也是恩宠,不可得罪。
再说了,皇室成员之间矛盾太多了,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两边都不得罪,公事公办。
“皇孙就不能是犯人?你看看我华清宫都成了什么样子!”
韦贵妃冷哼一声道。
“这......”
程处弼这才打量大殿四处。
地上很多没烧完的画像,不少家具被烧黑,茶几上方的天花板也黑了一大片。
火要是晚点扑灭,怕是会波及整个华清宫......
“程叔叔,我这是煮茶不小心失火,不是故意纵火。”
李象笑着解释。
“不是纵火,为何要拔剑伤人?”
韦贵妃冷声道。
也就是程处弼在这里,不然她不和李象那么多废话,直接让太监们拿下。
“这条贱狗不好好在东宫当差,跑到华清宫伤我,但武功低微被我反伤,我真怀疑他是怎么当上太子千牛备身的。”
李象剑指韦待价道。
“我礼让皇孙身份,但皇孙也不能这样侮辱人。”
韦待价脸黑如墨。
不小心被划伤,被说成武功低微。
像李象这样的小孩子,他单身能轻松镇压。
“哼,单挑啊!”
李象朝他勾勾手。
“程朗将,还请先将皇孙宝剑卸下,免得伤到他自己。”
韦待价岂会那么傻。
他要动手,事情不好解释了。
而且他也怕李象真的剑术超群,再次伤到他。
刚才还可以说是不小心,要是再被伤到,那就太丢脸了。
“程朗将,别忘了你的职责,华清宫险些大火你也有责任。”
韦贵妃冷冷道。
“皇孙无意失火,哪来的大火?”
程处弼原本还犹豫是不是先将李象控制住,免得伤人。
闻言顿时就有些不开心了,感觉有种被拉进水的感觉。
李象活生生这么大个人,没有允许肯定不能自己出现在华清宫。
这里面定然是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所以他当即决定两边都不帮。
他和李象也是非亲非故,程家只效忠皇帝,没有特别亲近太子。
“你的意思是此事不归金吾卫管是吧?”
韦贵妃脸色微微难看。
但也清楚程家的势力,没有闹起来。
“和金吾卫无关。”
程处弼自然不会立即离开。
他已经带队来了,李象又手持宝剑。
肯定得守着,免得出现伤亡,他落了失察之名。
“那就好。”
韦贵妃突然换了副脸色。
她温婉大方落座到一旁,翘起了二郎腿,以一种俯视的目光望向李象。
那气场仿佛突然打开。
李象不由得升起一丝警惕。
“本宫受圣上之命管理后宫,李象为圣上之孙,为何见到本宫不行礼?”
韦贵妃突然有种母仪天下的气概。
韦待价感受最深,激动地站到韦贵妃身上,肆虐望着李象。
既然不动粗,那就用礼法,李象定然乖乖行拜大礼,远比抓拿李象更有成就感。
哦,原来是不准备动粗了,要说一些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礼法。
李象对此并不抗拒,韦贵妃是爷爷的婆娘,他理应参拜。
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
故而收起宝剑,规规矩矩向对方行了个叉手礼。
“你也不小了,为何煮个茶也能失火,是不是平常很少生火?”
韦贵妃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已经拿捏了李象。
因为无论李象回答是还是不是,她都有理由惩罚李象。
还有今日华清宫的损失,也一并算在东宫的头上,要东宫赔偿。
“贵妃娘娘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