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剑，他出手果断，快若闪电，本以为肖自在猝不及防，必然避无可避。

    然而，事实却令他心惊。

    那看似险之又险的一剑，竟然连肖自在的一缕衣角都未能触及！

    “不可能……”

    鬼无踪目光微敛，暗自思索。

    他本以为对方不过是五品境界，纵使战力惊人，也绝不可能察觉到自己如此迅疾的出手。

    但刚才那瞬息之间，肖自在的动作，根本不像是被动反应，而是……完全掌控了他的剑意！

    “他到底是何种妖孽？”

    鬼无踪深吸口气，缓缓后退一步，眼神闪烁不定。

    周围观战的众人亦是倒吸一口凉气。

    “鬼无踪的剑，竟然连肖自在的衣角都未碰到？”

    “这……他的感知到底恐怖到何等程度？”

    “难怪他能连杀四品高手，别说他是五品，就算说他是四品我都信！”

    城墙之上，夜风猎猎，顾清寒立于高处，马尾轻扬，目光冰冷。

    她唇色嫣红，如点血梅，整个人在夜色下更显清冷绝艳。

    然而此刻，她眉心微蹙，心中隐隐有些恼意。

    “白莲教的武学气息……”

    顾清寒望向城下的肖自在，眼神微微一凝。

    白莲教的武学向来诡谲，感知极强，尤为特殊。

    她曾与白莲教妖女交手多次，自然熟悉那股独特的气息。

    “他竟然……”

    锦衣卫众人亦是窃窃私语。

    “肖自在竟然修炼白莲武学？”

    “难怪方才感知如此恐怖……”

    “难道他已经投靠白莲教？”

    顾清寒沉默片刻，内心翻涌不定。

    她曾为肖自在大开门路，暗中维护，而今却察觉他身怀白莲教气息，心中不免生出些许不悦。

    这时，锦衣卫统领低声道：“顾大人，若他当真与白莲教有染，我们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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