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楚留风的五根手指连同筋肉被生生从臂膀中撕扯而出，血珠激溅，红白交错的手筋翻卷落地，触目惊心！
“啊——！！”
楚留风惨叫未出，全身剧烈颤抖，脸色煞白！
但肖自在未曾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身形一震，动若奔雷，探手如爪，直取楚留风的喉咙！
“撕——”
喉骨碎裂的声音伴随着血肉撕裂，楚留风的真罡仿若纸糊一般，被轻易撕开，喉管连同血肉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他的身子剧烈抽搐，双手颤抖地捂住喉咙，鲜血疯狂涌出，发不出半点声音。
“噗通！”
他踉跄倒地，鲜血浸透了地面，眸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围观众人屏息，惊骇欲绝！
此刻，寂静如死。
血腥味弥漫，杀意依旧回荡在空气之中。
肖自在缓缓收回手，眸光冷漠如寒冰。
“蝼蚁，也敢伸爪？”
楚留风的身体抽搐了几下，旋即停住。
他的瞳孔空洞，嘴唇微微翕张，仿佛想要说些什么，然而空气只从撕裂的喉管中发出微弱的嘶嘶声。
下一刻，鲜血汩汩而流，他的头颅重重砸在地面，溅起一片血沫。
他死了。
静！！
死一般的静！
狂风卷起尘埃，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刺鼻，浓烈。
所有人都骇然地看着肖自在，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冷汗直冒。
“他……他真的死了？”
“堂堂五品大高手，潜龙榜第八的存在，就这么死了？”
“连十招都撑不过……”
“这肖自在……究竟是什么怪物？”
有人忍不住吞咽口水，浑身战栗。
“不可能……不可能的！”
一名五品武者双目圆睁，喉咙干涩，喃喃低语。
楚留风是谁？
白莲教的绝世天骄，五品境强者，曾以六品之身，战败三名五品高手，名震州府！
可如今，竟然死在这里。
甚至……连完整的尸首都留不住！
肖自在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血迹斑驳，眼神漠然。
风吹过他的衣角，他抬头，扫视四周。
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让所有人心头狂跳，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还要杀人吗？”
“这……这是个疯子！”
“白莲教……不会放过他的！”
有人面色惨白，浑身颤栗。
然而，肖自在却只是淡然地收回手，抬步向前，仿佛方才那一场杀戮不过是随手而为。
他的声音淡漠至极。
“还有谁？”
……
“他……他真的杀了楚留风？”
慕清娆身侧的婢女捂着嘴，声音微颤，目光呆滞地望着场中。
“我没看错吧？潜龙榜第八，五品高手，就这么……死了？”
“十招不到，喉骨尽碎……太可怕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几乎听不见了。
慕清娆指尖轻轻拂过玉扇，红唇微启，眼眸微眯。
“呵……这家伙，比想象中还要狂妄。”
她目光深邃，似笑非笑地望着肖自在，心中却波澜暗涌。
这可是白莲教的楚留风，五品高手，天骄榜上赫赫有名的存在！
死了。
就在这里。
她原以为楚留风出手，肖自在再强，也该狼狈不堪，甚至不得不接受援手。
可他非但没有败，反而强势碾压，将楚留风生生撕碎！
“他，身上到底藏着何等秘密？”
“小姐，白莲教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婢女声音颤抖，仿佛已经预见到接下来的风暴。
慕清娆轻笑，声音如珠玉轻叩。
“正因如此……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另一边，锦衣卫阵营。
“这……这还是人吗？”
一名锦衣卫喃喃低语，手掌死死握紧刀柄，掌心渗出冷汗。
“潜龙榜第八……就这么被撕碎了？”
“怪不得镇抚使会亲自出面，若非亲眼所见，谁敢相信？”
“别说五品，就连四品高手，怕是都要慎重对待……”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顾清寒，等着她的指令。
然而，顾清寒却只是静静地看着肖自在。
她的指尖轻敲腰间的绣春刀，目光未曾离开片刻。
心中某种情绪涌动而起。
“这家伙……”
她缓缓勾起嘴角，低声呢喃。
“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