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陈建邦虽然不介意被人使唤,但却听不得别人说骂自己儿子。
他知道自己只是个挂职副县长,手底下也没什么实权。
再说以前也没在机关单位工作过,本以为力所能及地干点轻松活,多少能博个好感。
哪承想这里的人居然一直把他当打杂的使唤,从未把他这个副县长放在眼里。
几日以来他心里也挺不是滋味,又不愿意跟陈小聪多说,免得被这小子给小瞧了。
见陈建邦也要训斥自己,赵亮气不打一处来,嚷嚷道:“怎么着,你们父子俩要联手欺负我吗?告诉你,别说你只是个挂名的副县长,就算张县长来了,我也这么说。”
“你特么就是个吃公粮的废物,还真把自己当领导了,你特么也…啊!”
陈小聪忍无可忍,一脚踹出,把嘴贱的赵亮踢出二三十米远,又在走廊上的地板砖上滑行出去六七米。
走廊上发出的争吵声,致使不少人探出头查看情况。
“呃,那不是老陈么?旁边的年轻人是谁?两人长得有点像,莫非是…”
“那不会是老陈的儿子吧?”
“他儿子敢在这里动手打人,活腻歪了吗?”
陈小聪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哔哔,怒不可遏道:“看什么看,把你们领导叫来,今天这事不给我一个说法,你们谁都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