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还有别的出路,犯不着跟他们拼命啊。”
大龙摇了摇头,说道:“刘叔,我也希望能和平解决问题。我是这么打算的,等过了年初八,我就把以赵家庄、大余庄为首的那些头头召集起来,在咱镇上我请他们喝酒。
刘叔,你要是有时间,就过去给撑撑场面,咱们跟他们好好谈一谈。
毕竟咱们也不是要把人逼上绝路,以前的事儿可以既往不咎,但要是往后他们还继续盗采煤矿,影响国家煤矿的正常开采,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软的办法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我就不信,咱们国家正规单位、正规力量,还对付不了他们这些乌合之众。”
刘和平点了点头,说道:“这没问题,你刘叔我还是能镇得住场面的。到时候我肯定去给你撑场子。但是大龙啊,刘叔以过来人的身份还得劝你一句,人民内部矛盾,绝不能像对待敌人那般强硬残酷,咱们还是得以柔克刚,主要采用柔和手段,尽量别发生大规模冲突流血事件,不然我这个所长可就不好做了。”
大龙认真地点点头,说道:“刘叔,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难做。咱们就悄悄进行,不搞大动静,就像那句老话说的,‘打枪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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