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干呢?你娘就你这么一根独苗,不该去啊。”
大龙还没来得及说话,大舅就笑着接过话茬:“忠义,咱家大龙去煤矿上可不是去下矿的,咱家大龙是去煤矿上当保卫科长的。”
“啥?去干保卫科长?我说呢,咱二姐就这么一根独苗,咋舍得让大龙去下矿?嗨,是我这个当舅的想得浅薄了啊。大龙,你小子可糊弄你舅呢。”王忠义一拍脑袋,对着大龙说道。
大龙笑着回应:“嗨,忠义舅,啥科长不科长的,不都是在煤矿上干嘛?我可没糊弄您。”
王忠义举起酒杯,对着姥爷说道:“玉厚叔,咱这大外甥了不得呀,见人三分笑,说话留三分,有点意思啊。”
姥爷也举起酒杯,笑着说:“还得你们这些当舅的帮衬着,咱家大龙毕竟年纪小,有些事考虑得还不周到,你们当舅的该说就说,有事多给他指点指点。”
王中全一拍胸脯,同样举起酒杯说道:“那没说的,玉厚叔,就凭咱两家这关系,以后大龙要是有事,到了咱这一片尽管开口。俺们哥俩在咱这一片说话还是好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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