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阻止神的降临了。”

    王将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那么，只有皇的血，才能击败它。”

    他缓缓地、戏剧性地，摘下了脸上那张惨白的能剧面具。面具之下，是一张所有蛇岐八家之人都无比熟悉的面孔。蛇岐八家前任大家长——橘正宗。

    “怎么是你？！是你！”风间琉璃看到那张脸，发出了见鬼般的惊叫。

    绘梨衣也歪了歪头，轻声喊出那个熟悉的称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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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真的是你。”

    她单纯的世界里还没有善恶的概念。路明非告诉过她，橘正宗是大坏蛋。

    但绘梨衣的三观完全建立在她看过的动漫作品基础上。

    她分不清善恶对错，只知道坏蛋就是反派。

    绘梨衣想亲眼看看，这个曾经被她叫做“老爹”的人，到底是不是Sakura口中说的那样。

    源稚生双刀紧握，寒声如冰：

    “果然是你，赫尔佐格。”

    赫尔佐格一愣，随即轻笑：

    “稚生……你何时知道的？”

    “我知道你的一切阴谋！”源稚生咬牙，

    “我能原谅野心……但你把我弟弟变成恶鬼，我永不原谅！”

    “呵呵呵……”

    赫尔佐格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其实，你们兄弟俩，才是一模一样的。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极恶之鬼。”

    “你说什么？”风间琉璃猛地抬起头，那双燃烧着金色曼陀罗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赫尔佐格。

    “我说，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鬼，你的血统很稳定。”

    赫尔佐格说得很慢，确保风间琉璃能听清每一个字，

    “你从来没觉得奇怪吗？你和其他的鬼完全不一样，从不出现外观上的变异。你杀人，也不是出于嗜血，而是像着了魔一样。”

    他欣赏着风间琉璃脸上那痛苦而迷茫的表情，残忍地揭开了最后的真相：

    “几乎每个黑天鹅港的孩子，都做过脑桥中断手术，这会制造出双重人格。”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