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赏钱可好？”

    他的眼神热切，带着几分谄媚的笑。

    路明非闻言，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壮汉就是个帮着车夫拉生意中介。

    他慌忙掏出刚才拉冬发给的玉牌：

    “刚到贵城，身上没有钱财。只有城主发的这块玉牌。”

    大汉眼放精光，接过玉牌，仔细端详。

    “哦！城主玉牌支付也可！”

    “咱们彩虹城，早实现‘灵玉通兑’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粗糙玉牌，边角磨损，远不如路明非的精致。

    两牌轻轻一扣，“叮！”清脆响声回荡夜空，如水晶碰撞。

    大汉满意一笑，归还玉牌。

    “交易完成！”

    路明非瞪眼，啧啧称奇。

    “就这么简单？”

    “冷兵器时代，还搞电子支付？”

    “牛逼牛逼！”

    他靠回车座，酒劲上涌，意识迷蒙，嘴角挂着戏谑笑意。

    大汉转身，气势汹汹投入另一场客源争夺。

    “嘿！你敢抢老子生意？！”

    “砰！”拳头挥出，撞在车辕上，木屑飞溅，骂声震天。

    喧嚣再起，淹没在夜色，那大汉的身影如野兽，消失在人群。

    路明非透过车窗，赤金双瞳暗淡，带着一丝落寞。

    “这世间，不是人人被神迹垂青。”

    “有人纵情颠倒，有人辛苦奔波。”

    他喃喃自语，语气低沉，触及心底的柔软。

    “客官，欲往何处？”

    车夫吆喝，声音粗哑，扬鞭“啪”地一响，马匹嘶鸣。

    路明非漫不经心，晃着玉牌，月光映照，幽光流转。

    “随意逛逛，赏彩虹城的夜景。”

    “钱少不了你的。”

    他靠着车座，闭目养神，马车缓缓启动。

    马蹄声“踢踢踏踏”，铜铃声“叮叮咚咚”，路明非摇摇晃晃，去往不可知的前方。

    这缓缓流淌的夜色，这不可一世的孤城。

    路明非半醉半醒，意识如坠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