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参加过北极科考队,”华雨晴一边熟练地固定帐篷一边解释,“大学时作为科研助理去的。”
余薇薇检查着安全绳索:“我去年在格陵兰岛做了两个月的冰川研究。”
三位公子哥相视苦笑——他们中经验最丰富的刘询也只是在瑞士滑雪度假村度过几个冬天,不肖镇优良基因嘛,学习能力相当不错。
肖镇看着这一幕,对身边的华天宇和余建平低声道:“看来咱们的‘相亲计划’彻底失败了,不过科研助手倒是找对了。”
华天宇轻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次日,科考工作正式展开。五位年轻人分成两组:华雨晴带领刘询和铭盛进行生物样本采集,余薇薇则与铭童一起负责冰川钻探取样。
工作并不轻松。南极的气候变幻莫测,刚刚还是晴空万里,转眼就可能刮起暴风雪。五位年轻人必须时刻注意天气变化,确保安全第一。
“这里的风速比预报的还要强!”在一次户外作业中,铭童大声喊道,强风几乎要把他的声音吹散。
余薇薇紧抓安全绳:“抓紧时间取完这个冰芯样本就撤回!风暴要来了!”
与此同时,华雨晴那组也遇到了麻烦。刘询的无人机在强风中失去控制,险些坠入冰裂缝。
“切换到手动模式!降低高度!”华雨晴冷静地指导,“铭盛,准备好回收网!”
经过一番紧张操作,无人机终于安全回收。三人相视一笑,有种共渡难关的默契。
晚上,大家围在船上的实验室里分析白天采集的样本。三位老爷子时不时过来指导,但大多时间让年轻人自己探索。
“极地科研最宝贵的就是第一手数据,”肖镇说,“你们有机会在这里收集样本,是很多科学家一辈子梦寐以求的。”
一周后,科考队向南极内陆进发,目标是抵达南极点附近的一个科研监测站。
这段旅程更加艰难,需要乘坐特制的雪地车在冰原上长途跋涉。
途中,他们经过一片帝企鹅栖息地。成千上万的企鹅组成庞大的群落,场面极为壮观。
“这是南极最大的帝企鹅栖息地之一,”华天宇向大家介绍,“气候变化正在影响它们的生存环境,我们的研究就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这些生灵。”
余建平补充道:“南极冰盖融化速度比预期快得多,这会影响全球海平面上升。”
五位年轻人沉默地看着这片脆弱的生态系统,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抵达南极点附近时,肖镇组织了一个简单的仪式。在飘扬的五星红旗下,五位年轻人庄严宣誓:
“作为一名极地科研工作者,我承诺尊重并保护这片纯洁的土地,为人类认识地球、保护地球贡献自己的力量。”
那一刻,没有相亲的尴尬,没有代际的隔阂,只有对科学和自然的共同敬畏。
返程前夜,五位年轻人相约来到甲板上。南极的极夜即将结束,天际线处已经出现微弱的光芒。
“真不敢相信我们真的要离开了,”华雨晴不舍地说,“这段时间像梦一样。”
余薇薇点头:“我收集的数据足够写好几篇论文了。”
刘询看着两位姑娘,真诚地说:“说实话,一开始被外公骗来相亲,我是一百个不愿意。但现在我很感激这次机会。”
铭童附和:“是啊,不仅来了南极,还认识了你们这两位优秀的‘兄弟’。”
铭盛难得地开了个玩笑:“所以咱们这是‘南极五结义’?”
五人笑作一团,举起热饮“干杯”。
暗处,三位老爷子看着这一幕,表情复杂。
“彻底没戏了,”余建平叹气,“你看他们那样子,完全就是好哥们。”
华天宇却笑了:“这样不也很好吗?科学的未来需要合作,而不是联姻。”
肖镇沉默良久,最后缓缓道:“你们说得对。这次旅行虽然没有达成最初的目的,但收获了更多意想不到的东西。”
他望着远方渐渐亮起的天际:“这些孩子在南极找到了比爱情更珍贵的东西——对科学的热情,对自然的敬畏,还有彼此间的信任与合作。”
最后一天,返航前,五位年轻人意外地收到了一份礼物——三位老爷子亲自为他们申请的“极地科研助理”证书,以及未来参与极地科考项目的邀请。
“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肖镇对五位年轻人说,“南极教会我们的不应该留在这里,而要带回去,应用到各自的工作和生活中。”
回程的航程似乎比去时快了许多。五位年轻人经常聚在一起整理数据、讨论论文,甚至开始规划未来的合作项目。
华雨晴和刘询计划合作研究极地环境对无人机性能的影响;余薇薇和铭童则打算共同开发一套极地科考数据分析系统;铭盛则对船上的新能源系统产生兴趣,计划在这方面深入钻研,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