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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肖承功放缓语气,“刚才几位工人师傅反映的尘肺病防治、部分老旧设备更新、家属区供暖管道老化问题,我都记下了。
省工信厅、卫健委、住建厅组成联合工作组,下周进驻抚顺,专门协调解决矿区民生保障和产业升级转型问题。
资源型城市转型不易,但工人的生活保障和健康保障,必须走在前面!”
现场响起一片掌声,工人代表的脸上露出了实实在在的期盼。
宝安特区,宝马研发生产基地,总装车间
巨大的现代化厂房里,空气弥漫着机油、新皮革和金属的气息。
流水线如同一条钢铁巨龙,缓缓移动,车架、发动机、内饰、轮胎……被精确地组装在一起,逐渐显露出豪华轿车的轮廓。
肖铭翰穿着与其他工人别无二致的深蓝色工装,头发塞在帽子里,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正半跪在一辆即将下线的7系轿车底盘旁,巨大的扭力扳手在他手中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左后悬挂主螺栓,标准扭矩185牛米,正负5!”底盘二组的组长张师傅,一个五十多岁、手指关节粗大、眼神锐利的老工人,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声音洪亮地报着参数,“手腕要稳,吃住劲儿,听见那一声‘咔’才算合格!别跟没吃饱饭似的!”
肖铭翰深吸一口气,调整姿势,手臂肌肉绷紧,再次发力。扳手发出令人满意的清脆“咔哒”声。
“嗯,这遍还行。”张师傅点点头,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记住感觉!流水线上,一个螺栓拧不好,轻则异响返工,重则出大事!你这种细皮嫩肉的,能行?”
肖铭翰抹了把汗,咧嘴一笑:“张师傅,您多骂几句,我学得快。”他这半个月,从最基础的拧螺栓、装卡扣开始,跟着张师傅摸遍了底盘组每一个工位。
手掌磨出了水泡,工装上沾满了洗不掉的油污,但他眼神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午休的汽笛声响起。工人们涌向食堂。肖铭翰没急着走,他蹲在刚组装好的底盘旁,手指拂过复杂的后桥结构和空气悬挂气囊,眉头微蹙。
“看什么呢?”张师傅端着两个搪瓷饭盆走过来,递给他一个,“赶紧吃饭!下午电机组那边借调你去帮忙,他们搞那个新混动平台的电机耦合,卡壳了。”
“谢谢张师傅。”肖铭翰接过饭盆,指着底盘后部一个连接点,“您看这个电控减震器的线束固定卡扣,位置是不是离排气管太近了?长时间高温烘烤,线束外皮老化会不会有隐患?”
张师傅凑近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比划了一下距离,眼神变了变:“嘿!你小子……眼睛够毒啊!这位置是有点悬乎,以前老型号没这问题,这是新平台改布局留下的死角!我得跟工艺科反应一下!”
下午,肖铭翰被借调到电机研发实验室。这里的气氛与嘈杂的车间截然不同,安静得只有仪器运行的微弱蜂鸣和工程师们低声讨论的声音。空气中飘散着绝缘漆和臭氧的味道。
巨大的试验台上,一台结构精密的扁线油冷电机正在高速运转,连接着复杂的测试设备。
几位头发花白的专家和年轻的华人工程师围在监控屏幕前,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几个关键参数标红闪烁。
“肖先生,您来得正好。”项目负责人,一位姓刘的博士,看到肖铭翰仿佛看到了救星,“新设计的冷却油路在峰值功率下温升还是压不住!已经优化了三次结构,效果都不理想。按这个温升,电机寿命和稳定性都达不到设计要求。”
肖铭翰凑到屏幕前,快速浏览着实时数据和结构图纸。他没有立刻发表意见,而是拿起旁边拆解开的电机转子,手指仔细感受着绕组端部的扁铜线排列和绝缘处理工艺,又查看了冷却油道的铸造模型。
“刘博,冷却油道的设计本身没问题,问题可能出在热传导的路径上。”肖铭翰指着绕组端部,“扁线电机端部绕组是发热大户,但我们现在的主要冷却路径是轴芯油冷,热量从绕组铜线传导到铁芯,再传导到轴芯被油带走,路径太长,效率损失大。”
他拿起一支笔,在图纸的绕组端部区域画了个圈:“能不能在端部绕组外侧,紧贴机壳内壁的位置,设计一套辅助的喷淋冷却油路?直接对高温区域进行冲击冷却?就像给CPU散热片上加了个风扇直吹。”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负责的工艺总工推了推眼镜说道:“肖先生,这个思路……非常直接!但实现起来,密封和油路设计是巨大挑战!机壳内部空间极其有限!”
“挑战就是用来克服的。”肖铭翰眼中闪着光,“王先生,我父亲的神龙集团旗下,宝马精密在微细管道铸造和特种密封材料方面有很深积累。
我可以联系他们,看看能否提供技术支持,共同攻关。另外,”
他看向刘博士,“我小叔,辽省的肖省长,他主管工业,或许能帮忙协调哈工大材料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