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镇暗中关照,基本待遇未大降),连带着四个原本前途不错的儿子,这几年也陆续被调离了核心或要害岗位。
官小绾出狱后开了个小服装店,又因承受不住几个嫂子的怨怼和外界压力,患上了抑郁症,秦明这两年几乎成了她的全职保姆和心理医生,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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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住院,竟是因为和老伴官文珍争执时,被情绪激动的老伴不小心一脚踹伤了腰。
肖镇看着老部下憔悴的面容和眼中的血丝,心中一阵酸楚。他拉过椅子坐下:“行了,少说两句,省点力气。我给你带了根老山参,补补元气。”
他伸出手指,搭在秦明枯瘦的手腕上,仔细诊脉。片刻后,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纸笔,刷刷写下一个方子:“脉象虚浮,元气亏损得厉害。光靠参不行。
按这个方子抓药,回去坚持用药浴泡澡,每天一次,至少泡半年!老秦,记住,你不是小伙子了,七十六了!得服老,更要懂得保重自己!”
秦明看着肖镇专注写方子的侧脸,又看看那根品相极佳的老参,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嘴唇微微颤抖着,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嗯,听你的,大佬。”
肖镇没在病房久留,把药方和人参交给官文珍,又严厉地看了一眼角落里缩着的官小绾。
他走出病房,在走廊尽头站定,对跟出来的官文珍母女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严肃训诫。
从秦明一生的奉献,到家庭的责任,再到为人妻为人女的本分,言辞恳切却又句句如刀,直指她们过往的任性给秦明带来的巨大伤害。
官文珍听得老泪纵横,官小绾更是泣不成声,连连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照顾父亲。
“老秦是你们的顶梁柱,更是血包!”肖镇最后沉声道,“他现在倒了,该轮到你们把他供起来了!
药浴方子,给我按时按量地伺候好!再出半点差池,我唯你们是问!”
离开301医院时,朝阳已经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医院洁白的楼宇上,却驱不散肖镇心头沉甸甸的忧虑。
悍马车驶离医院,汇入清晨的车流。肖镇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景象,心中五味杂陈。
秦明那虚弱的身影和老态龙钟的模样,不断在他眼前浮现。
风雨同舟几十载的老战友、老部下,终究敌不过岁月的侵蚀和生活的磋磨。
这份沉重,远比昨夜那场关乎国运的会议,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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