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深秋,肖承勋站在澳城理工大学(肖承勋私人捐赠)图书馆的落地窗前,俯瞰维港璀璨灯火。
二十二年前那个怀抱金融梦想北上的青年,如今已执掌资产遍布全球的南山国际投资集团。
他始终铭记父亲肖镇的叮嘱——“实业兴邦”,因而将重注押在汽车制造与生物制药两大领域,旗下实验室与工厂遍布欧美亚大陆。
当同行沉迷地产投机时,他力排众议将资金注入德国精密机床厂与瑞士生物实验室,如今这些“技术堡垒”正为集团带来源源不断的专利收益。
“三哥,东欧债券的做空仓位已获利32%。”承勋接通肖承栋的加密电话时,指尖划过实时跳动的欧元汇率曲线。
这场由兴业资本楚国民幕后协调的金融战役中,十弟肖承浩正以凌厉手法操盘,风控系统不断闪烁的警示灯恰似少年人炽热的野心。
而此刻承勋更牵挂远在魔都的孪生子——13岁的铭堂与铭恒正在复旦实验室解剖基因序列,那栋五角场的老洋房里,泛黄的《资本论》扉页还留着肖镇批注的“资本应为善器”。
1999年12月19日深夜,将军山基地
寒风掠过朱海将军山基地,远处装甲部队集结的引擎低吼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
肖镇将一件厚实的呢绒大衣轻轻披在一位须发皆白、拄着紫檀木手杖的老者肩上。
长辈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拱北口岸方向,声音带着历史的厚重感,眼中似有星河流转:“镇娃子,这风吹得人骨头缝都凉……可心里头,热乎!比当年在粤北打游击,半夜烤红薯还热乎。”
肖镇小心地扶稳老人的手臂,低声道:“叔,您慢点。这风大,是得穿厚实些。您看那边,部队都准备好了,就等时辰一到。”
长辈拍了拍肖镇的手背,目光投向更远处朦胧的海面,声音微微发颤):“四十二年啊……当年我们在华南,搞农运、搞地下交通,过条河都难,常常是划着破舢板,提心吊胆。
哪敢想,有朝一日,咱们自己的钢铁洪流,能堂堂正正开进这濠江之地?”
这时,肖镇的叔叔霍正业拿着几张图纸快步走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您快看!这是刚送来的,港珠澳大桥的最终方案!三地通衢,不再是纸上谈兵了!”
长辈接过图纸,手指在“伶仃洋大桥”的标记上摩挲,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声音哽咽):“伶仃洋……文天祥的‘零丁洋里叹零丁’……好!好一个‘天堑变通途’!
正业啊,你们这代人,了不起!我们那会儿,连艘像样的渡船都是奢望……” 他抬起头,望向深邃的夜空,仿佛穿透了时光,“值了,这辈子,能看到这一天,值了!”
另一边交接仪式现场百米外的观礼台上,镁光灯骤然亮成星河。
BBC直播镜
1999年12月20日零点交接仪式现场附近观礼台
镁光灯如同密集的闪电,瞬间将观礼台照得亮如白昼。BBC的镜头捕捉着每一个历史性的瞬间。葡萄牙总统桑帕约面色凝重地站在一旁。
舞台中央,身穿绛红旗袍的容小妹指尖流淌出《七子之歌》清澈而哀婉的前奏。
主持人 (声音通过扩音器,带着庄重与激动):“下面,请欣赏由容小妹小朋友,以及复旦大学少年班学生肖铭堂同学,为我们带来《七子之歌》!”
肖铭堂深吸一口气,目光下意识地在人海中搜寻。
他的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精准地落在观众席前排那个熟悉而威严的身影上——祖父肖镇正对他微微颔首,眼神里是无声的鼓励和骄傲。
少年颈间那块温润的羊脂玉牌在强光下仿佛有微光流动,那是临行前祖父亲手为他戴上的。
肖铭堂与容小妹对视一眼,清澈而充满力量的歌声响起,穿透了嘈杂:
“你可知‘mACAU’不是我真姓?
我离开你太久了,母亲! ……请叫儿的乳名,叫我一声‘澳城’!”
歌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荡起情感的狂澜。
当“澳城”二字响彻云霄,仿佛点燃了某种积蓄已久的情绪。
葡萄牙国旗缓缓降下的刹那,观礼人群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猛地捂住脸,压抑了四十二年的嚎啕痛哭终于爆发出来:“回家了!回家了呀!”
这哭声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更多人的泪闸,啜泣与欢呼交织在一起。
当镜头扫过议事亭前地挥舞国旗的人群,前奥运冠军李珊珊正将热腾腾的莲蓉包分发给维持秩序的警察。
“小时候在黄石训练场想象不出澳城的模样,”她对凤凰卫视话筒笑言,“现在从澳城飞武汉只要四小时,热干面馆都开到了妈阁庙前街!”
在筷子基平民区,七十岁的陈伯用绒布擦拭着新领的澳城居民身份证。
《澳城日报》头版刊登了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