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里竟也少了几分往日的争锋相对。
阎阜贵写好了挽联,小心翼翼地挂上。肖镇上前,对着何大清的遗像,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灵堂里一片肃穆,只有压抑的抽泣声和屋外偶尔传来的、显得格外遥远的零星鞭炮声。
三天后,京城西郊,安乐堂。
肃穆的告别仪式后,何大清的棺椁被缓缓抬上灵车。
何雨柱捧着父亲的遗像,走在最前面,身后是披麻戴孝的何家子孙。
肖镇、李小云、陈雪茹、肖承梁、肖承勋等肖家人,以及许大茂、许富贵、阎阜贵等老邻居都来送老人最后一程。
车队缓缓驶向墓地。何雨柱遵照父亲生前的意愿,也花了不少心力,终于将何大清与他早逝的母亲合葬在了一起。
当棺椁缓缓落入墓穴,黄土覆盖,一代人的故事,一个属于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傻柱”他爹的时代,在这个新旧交替的年份,彻底落下了帷幕。
葬礼结束,回城的路上,气氛依然沉重。肖镇望着车窗外飞逝的、被薄雪覆盖的京城冬景,沉默不语。李小云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回到南锣鼓巷,远远地,又听到了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嬉闹的笑声,仿佛除夕夜的悲欢只是一个短暂的插曲。
肖镇站在新宅门口,没有立刻进去。他抬头看了看隔壁中院那紧闭的门扉,又望向自家院子里那重新升腾起的、带着新年希冀的欢声笑语。
生老病死,悲欢离合,如同这冬去春来的更替,是这烟火人间永恒不变的底色。
一个“大清”走了,还会有无数新的生命在“大浪”中奔涌向前。
他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和而坚毅的神情,推开门,再次融入了那属于家的、生生不息的温暖与喧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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