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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嘶哑,带着长久哭泣后的沙哑,正是后院刘海中。
肖镇的心沉了一下,但语气保持着平静:“刘师傅,冷静点。慢慢说。”
“肖部长!您…您可得帮帮忙啊!光齐他…他是被冤枉的!他是被那些奸商给害了啊!”
刘海中语无伦次,声音充满了哀求和不切实际的幻想,“您…您认识那么多大领导,您说句话,肯定管用!
求求您了,看在我这老脸…看在咱们几十年老街坊的份上…拉他一把!他可是咱们南锣鼓巷出去的‘大太子’啊!不能就这么毁了!”
情急之下,刘海中甚至喊出了当年邻里间私下对刘光齐略带恭维又有些讽刺的旧称。
肖镇握着听筒,沉默了几秒。他能想象电话那头刘海中老泪纵横、孤立无援的模样。
这位曾经在其他同人里四合院里热衷“官威”、如今却为儿子彻底崩溃的老人,让人唏嘘。但原则就是原则。
“刘师傅,”肖镇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和沉稳,透过卫星信号传递过去,“你的心情,我理解。光齐是从小我看着有出息的孩子,他走到今天这步,我也很痛心。”
刘海中的抽泣声似乎停顿了一下,仿佛抓住了一丝希望。
但肖镇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下:“但是刘师傅,‘清源行动’是中央下的决心,是动真格的。
光齐的问题,简报我看过了,性质非常严重,涉及的是“”侵吞国家资产、纵容亲属仗势敛财、生活腐化”这些原则性问题!
这已经不是邻里纠纷、小打小闹,这是触犯了国法党纪的“红线”!”
肖镇的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我肖镇做事,第一讲党性,第二讲原则,第三才讲人情。在这个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没有半点通融的余地。
我帮不了你,更帮不了光齐。他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配合组织审查,把问题彻底交代清楚,争取宽大处理。这才是唯一的出路!”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只有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响的抽泣和粗重的喘息声。
那句“大太子”带来的虚幻希望,被“国法党纪”、“红线”这几个冰冷的词彻底碾碎。
肖镇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立场依然坚定:“老刘,保重自己的身体吧。光天(刘家老二)是个好孩子,清清白白做研究,光齐的小儿子也走的是正道。
刘家,还有希望在后头。至于光齐……唉,他走到这一步,责任在他自己。谁也救不了他,除了他自己坦白交代。”
“肖…肖部长……”刘海中似乎还想说什么,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不甘,但最终只化作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呜咽,电话被挂断了,只剩下一片忙音。
肖镇缓缓放下沉重的卫星电话听筒。窗外,京城的夜深邃而辽阔,几颗明亮的星辰在墨蓝的天幕上闪烁。
远处什刹海方向的夜空,似乎隐约可见一丝不同于星辰的光亮,更遥远的文昌即将承载民族梦想的火箭发射塔架。
他再次拿起桌上那份关于刘光齐的简报,目光掠过那些触目惊心的文字,最终停留在窗外的星辰与那抹象征未来的基地微光上。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在浩瀚的宇宙和庄严的国法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
有些红线,一旦越过,便是万劫不复,再深的交情也无法挽回。
而人类迈向星海的征途,需要的正是这份对规则的敬畏与坚守。
他将简报锁进抽屉,心中最后一丝因老邻居而起的波澜也归于平静。
明天,飞往文昌。那里,才是他此刻心之所向,国之所托。南锣鼓巷的悲声,终究要被火箭腾空的轰鸣所取代。
“刘家这次是彻底塌了半边天。”李小云感慨,“不过,也有让人松口气的。何雨柱家那边,何柳矿业这次居然平稳过关了。”
肖镇点点头:“这刘海中是年纪越大越老糊涂了,还在我面前说他家老大是“大太子”,真是不知所谓。
上次的教训够深刻,看来何大清(何雨柱父亲)和柱子是真把紧箍咒念紧了。
矿上那些野路子,他们应该是真收手了。
听说他们现在重心转向煤化工了?这步棋走得对,那行当规矩多,也长远些。”
李小云接着说:“还有柱子家老二何柳仲(魔都四季投资)和帮侄子何叶管中基实业的那摊子,这次审查也干干净净。
何雨柱教子有方,三个儿子都挺稳当,不像刘海中……”
“后院方小平呢?”肖镇问起这位红星工业集团的干部。
“被警告处分了。”李小云道,“红星集团内部审计查出来的,主要是些招待费、公关费报销超标的问题,金额不算特别巨大,性质属于‘违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