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唇角微微上扬,笑着调侃道。
“若是一切顺利,咱俩两年后就能在京城见面了。”
林向安忍不住笑道:“你倒是对我有信心啊!”
赵泽随意地晃了晃茶杯,语气带着几分轻松。
“那当然,你和吴家的恩怨,从我爹口中知道了,今日听到你如何一步步对付吴家的,就更加不敢小看你了,想来科举定难不住你。”
之前,赵康平便和赵泽说了这些恩怨,包括后来林向安遇到土匪的事。
而且从林向安动手对付吴家,这消息没多久就传到赵康平耳朵里了。
原计划要晚几天回来的,结果抓紧将手头事忙完后,就赶回来了,赵泽希望能助他一臂之力。
这不碰巧,就碰上了。
林向安闻言,不禁失笑,摇了摇头。
“这可不一样,扳倒吴家主要靠老百姓的力量,但考科举却是实打实的文章功夫,得下苦功夫才行。”
这事是他挑起了百姓的愤怒,用百姓的力量给县衙施压。
前面的小打小闹,没有引起刘知县重视,但吴家的事,大概让刘知县看到了不可控因素,限制民报的内容。
不过百姓愤怒能被县衙听进去,那是因为刘知县本身是个好官。
若是遇到昏官,有可能直接暴力镇压,不管百姓死活。
赵泽倚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调侃道。
“可别说得这么谦虚,你考了个小三元,这非常难得。我听爹的意思,整个浙江省就你一人拿了这个头衔。”
聊了大半宿,回忆少年时的点滴,也谈论彼此未来的路途,两人随意聊着,直到深夜才回房入睡。
翌日天光微亮,林向安便醒了过来,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拳脚。
随后林桥、王和智也起来了,和林远不同,他俩不太擅长做饭,之前都是去林家酒肆那边吃。
目前除了县里的林家酒肆,其他铺子都关门了。
林向安见两人一起出来,微微一笑,“你们各自去忙吧,阿泽这边我来安排,就不用管了。”
民报方面,被刘知县明确禁止不能写煽动大家的事后。林向安便让李文山和程浩两人,改为收集城里那些最热的话题和八卦。
将这些内容整理后逐一报道,既能满足百姓对新闻的好奇心,又不会过度触碰官府的底线。
亦或是写一些县衙审理关注度较高的案子,适当跟进报道。
王和智也跟着这两人忙碌着,目前三人配合的不错。
从林向安顺利回来后,林桥就松了一口气,年底酒肆本来就忙,但因为吴家这事耽误了,如今案子有了大进展,他也能安心些。
大概是听到院子里的动静,赵泽迷迷糊糊地起身了,到院子里和大家打招呼。
林桥、王和智见他醒了,简单问候,便各自忙碌去了。
赵泽见林向安在院中活动拳脚,眼中不禁露出一丝兴奋的光芒,伸了伸手,笑道:“看你练得这么起劲,手痒痒的,不如和我过两手,如何?”
林向安随即笑道:“练武方面,我肯定不如你。”
之前读书时,赵泽每日练武时长就和林向安不同,两人的侧重点不同。
赵泽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迅速站了起来,双腿微屈,摆出防守姿势。
林向安也不客气,顿时气沉丹田,迎了上去。
两人动作迅捷,林向安的拳法简洁有力,每一招都势如破竹,力道十足。
赵泽则步伐灵巧,身形如风,巧妙地避开每一击,时不时还以巧妙的反击。
院中气氛骤然紧张,拳风呼啸,脚步轻响,打得一触即发,难解难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向安渐渐落了下风。
赵泽则凭借其灵活的身法和不断调整的战术,占据优势。
终于,林向安一个错步,被赵泽抓住了破绽,轻轻一掌推了过去,整个人踉跄后退。
赵泽见状,笑得满脸得意,挥舞着手臂,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哈哈,我赢了!”
自己这些年被他爹拉着训练,总算没有白熬。
读书不如林向安,若是练武也不行,那就太丢人了。
林向安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不错,这些年倒有进步。”
若说正儿八经练武,林向安可能不如赵泽。
但若是报名功夫,肯定赵泽不如他。
毕竟两人练武的初衷不同。
“你大部分精力都要在读书上,若练武方面我还不如你,那可就丢人了,这些年我可是很勤奋训练的。”
林向安不禁摇头笑了笑。
之后两人洗漱好,林向安就带着赵泽去外面小摊上吃了早饭。
昨日夜里,两人商量着去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