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导演,\"张栗强忍着笑意,肩膀还在抖动,\"我脑子里突然就回放了允真刚才那个自摸的画面,我真的控制不住...我看到她的脸就想笑。\"
旁边的工作人员听到这话,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重来!\"金震民严肃地说,试图让气氛回归正常,\"这次给我认真点!\"
第二次尝试,张栗调整了状态,一开始表情很到位,阴险狡诈,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他俯身靠近李允真,做出要解开她衣服的动作,李允真透过半睁的眼睛,看到了一幕仿佛被放慢了十倍速的画面:
张栗的舌尖先是从口腔内部缓缓探出,滑过他的上排牙齿,在门牙处停留了一瞬,随后又不紧不慢地舔过他干燥的下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张栗脸上露出的银邪表情,没有一点银邪的样子,反而像个无厘头反派,尤其他那两个大鼻孔,相当出戏。
\"鹅鹅鹅鹅鹅!\"李允真整个人在床上缩成一团,肩膀剧烈抖动,\"哈哈哈哈!对不起!\"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金震民无奈地走上前,\"有这么好笑吗!\"
\"我看着他就想笑,\"李允真抱着肚子,笑出了眼泪,\"我憋不住,我这个视角看起来真的好好笑,他拿鼻孔瞪我诶!\"
张栗摆着手解释:\"导演,我感觉我跟她拍不了这种片段!我实在没办法把她跟女人联想在一起,我感觉我是在qJ我上铺的兄弟......\"
这个比喻让现场所有人都笑了起来,连金震民自己也忍不住扶额笑出声:\"你们两个...\"
他只能妥协,\"好吧,休息五分钟,调整一下情绪。\"
李允真和张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努力平复心情。
\"这太尴尬了,\"李允真抹着笑出来的眼泪,\"我们俩怎么就拍不了这种戏呢?\"
张栗耸耸肩:\"可能因为我们平时相处得太像哥们儿了,突然要演这种戏,感觉特别奇怪。\"
休息结束后,两人再次尝试,结果依然以笑场告终。
\"导演,\"李允真无奈地站起身,走到金震民面前,\"我觉得我和张栗可能真的拍不了这场戏,能不能...换个人来qJ 我?\"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片场都笑翻了。
金震民无语地看着这两人,他思考了一会儿,似乎有了主意,\"这样吧,我们调整一下剧情,改成都江才怂恿卷毛一起作案,这个角色本来就调戏过智友,有这种行为也比较合理。\"
演员们很快调整好位置,新的拍摄开始了。
在修改后的情节中,都江才和卷毛一起进入房间,为了报复被尹智友击败的耻辱,两人准备联手欺负她。
迷迷糊糊的尹智友在两人的触碰下,意识逐渐清醒,开始反抗。
在挣扎过程中,她不小心打翻了床头柜上父亲的骨灰罐,陶瓷碎片散落一地。
尹智友抓住一块尖锐的碎片,用力划破自己的手掌,鲜血顿时涌出,剧烈的疼痛让她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些。
趁着卷毛想要跨坐到她身上的瞬间,尹智友抓住碎片,猛地朝卷毛刺去,正中他的下体。
卷毛发出一声惨叫,惊恐地捂着下身倒在地上,痛得在地上打滚,不断流出的血液染红了裤子:\"啊!!我完了!救救我!!\"
都江才见状,非但没有管他的同伙,反而向尹智友扑了过去。
尹智友踉踉跄跄地逃向门口,身后的都江才紧追不舍,尹智友逃到户外后,终因药效发作而晕倒。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崔武镇出现在门口,一把踢翻了都江才,救下了智友。
\"cut!\"金震民高兴地喊道。
李允真舒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丢掉了手里的糖玻璃做的陶瓷碎片,又甩了甩手上的特效血浆。
张栗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终于过了,不容易啊。\"
\"得亏换了个人\"李允真笑着说,\"不然我们俩可能要NG到明天。\"
金震民看着监视器中回放的画面,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走到两人面前。
\"允真,你今天的戏份就到这里了,\"金震民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