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娜仁的声音里满是焦急,碧色的眼眸里闪过不安。
杨玉环扶着冰凉的廊柱,指尖泛白。夕阳的金辉透过殿宇的飞檐,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方才燃起的希望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满心的绝望。她缓缓松开手,声音轻得像叹息:"走吧,娜仁姐姐。"
娜仁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忙上前扶住她的腰,轻声安慰:"别急,或许师父只是出去云游了,咱们明日再来找......"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道观外的暮色里,只留下满院香火,在晚风中静静飘散。
日落西山,残阳如血,将邙山染上一片凄艳的红。山风卷着枯叶掠过石桌,张起灵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因用力泛白,他望着对面始终稳坐如山的袁天罡,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寒意:“师父,你到底想做什么?”
袁天罡指尖捻着最后一颗黑子,动作不疾不徐,落在棋盘的星位上,恰好堵住了张起灵最后一线生机。棋盘上黑白交错,黑子如墨,白子似雪,此刻却像一幅凝固的江山图,透着无声的肃杀。他抬眼时,斗笠下的面具反射着落日余晖,金属纹路里仿佛藏着千年的风霜,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起灵,你已经改变太多了。”
他指尖轻叩棋盘边缘,发出沉闷的声响:“从东突厥那片戈壁开始,你眼中的杀意就淡了。后来在洛阳街头护着那丫头,在道观里为不相干的人破例……开始的你为师放心,但你到现在,你连看为师的眼神,都带着犹豫了。”
袁天罡的笑声从面具后传出,带着几分嘲弄,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叹息,“大唐的国运,岂能托付给一个心有牵挂的人?这天下大势,必须牢牢握在为师手中。”
他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所以,你这个变数,必须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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