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才不要嫁人。”玉娘用帕子擦着汗,眼亮晶晶的,像盛着星光,“我想跟着你师父那样,仗剑走天涯。去年上元节,我在西市见过他—一身锦衣,手掌略微动了几下就打跑了抢孩童的恶人,那才叫威风!”
娜仁听着,心里刚泛起点同频的热乎劲儿,就听玉娘又补了句:“本来想直接求你师父收我为徒的,可他总爱闭目养神,上次见着,我刚要开口,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还是娜仁姐姐你好,肯耐心教我。”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娜仁心上。她撇了撇嘴,转身去收拾石桌上的剑穗,声音闷闷的:“我师父那人,眼里只有大唐和师祖一个样。你呀,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他连我这亲传弟子都嫌笨,哪会要你这连马步都站不稳的娇小姐?”嘴上这么说,心中对杨玉娘的坚持还是很肯定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