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背影,和地平线上如潮水般涌来的唐军旌旗。
漠北的晨雾裹挟着血腥气弥漫开来,天藏星望着倒在血泊中的思玉丹,星图面具下的目光掠过她掌心紧握的羽灵部图腾残片。夜风卷起灰袍下摆,露出他靴底暗绣的赤龙纹——那是唯有不良帅贴身亲信才知晓的禁忌纹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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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个人都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他俯身拾起半块青铜面具,指腹摩挲着与思玉丹如出一辙的面容,"即便大帅...又何尝不是困在棋局中的人?"话音未落,数十道黑影自沙丘下浮现,手中短刀泛着幽蓝毒光。思玉丹的尸身瞬间被黑雾吞没,只留下浸透毒血的沙地,在朝阳下渐渐凝结成诡异的图腾。
次日黄昏,黎部王帐在唐军火攻中化为灰烬。缫纲王的首级被高悬于旗杆之上,青铜面具的裂痕间,凝固的惊恐表情在风中扭曲。当消息传至漠北诸部,素来剽悍的部族首领们望着大唐军旗上猎猎作响的朱雀纹,纷纷将祖传的狼头战旗换成了鎏金唐印。
与此同时,终南山巅云雾翻涌。袁天罡戴着面具立在观星台前,手指划过案上两封密信。日本九菊一派覆灭的战报旁,黎部全灭的消息墨迹未干,信纸边缘还留着思玉丹最后一次密报时沾染的沙粒。
"吐蕃赞普已入彀中。"他转动袖中浑天仪,齿轮咬合声混着山风呜咽,"漠北定,倭国靖,三载筹谋...终于到收网之时。"面具下的目光穿透云雾,远眺长安大明宫方向——那里的龙涎香正混着丹炉青烟,在九重宫阙间氤氲不散。
忽然,浑天仪某根铜针剧烈震颤,指向西方天际。袁天罡说道:"娆疆异动...看来,这盘棋比预想的还要复杂。"他抬手击落棋盘上的"帅"字棋子,黑玉坠地的脆响惊飞林间宿鸟,惊破了终南山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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