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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不良人之大唐麒麟侯 > 第69章 密旨

第69章 密旨(1/2)

    暮春的长安,残阳将贞观殿的飞檐染成血色。李显立在丹墀前,望着天际盘旋的寒鸦,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带。金銮殿上群臣激昂的奏对犹在耳畔,可那些关于河工赋税的国事,远不及心底那团阴霾沉重——自从太子李重俊死后,他总觉得宫墙阴影里藏着无数双眼睛,连呼吸都裹挟着阴谋的味道。

    "陛下,国师已在偏殿候旨。"孙公公佝偻着背,蟒纹袍角在青砖上拖出细微声响。李显转身时,玄色团龙纹大氅掠过案几,带起几缕龙涎香的残韵。他望着铜镜里略显憔悴的面容,抬手整了整冕旒,喉间发出沙哑的"传"字。

    竹帘响动,玄衣广袖的身影如鬼魅般浮现。袁天罡戴着鎏金兽面斗笠,垂落的黑纱在烛火中轻轻晃动,袍角暗绣的二十八星宿随着步伐若隐若现。他行三跪九叩大礼时,腰间铜铃发出细碎清音,惊得梁间栖雀振翅而起。

    "国师..."李显踱步至龙纹屏风后,指尖抚过冰凉的玉石,"近日宫中暗流涌动,朕夜里总听见廊下有脚步声。"他猛地转身,冕旒剧烈摇晃有件事需要交给国师..."话音戛然而止,唯有沉重的叹息在殿内回荡。

    袁天罡垂首不语,袖中掐算的动作未停。殿外忽然卷起狂风,吹得窗棂吱呀作响,烛火明灭间,他斗笠下的面具泛着诡异的幽光。

    李显从紫檀木匣中取出密旨,明黄绸缎上的朱砂字迹刺得他眼眶发烫。"这道旨意,非到社稷危亡之时不得开启。"他将圣旨塞进袁天罡掌心,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若皇后与安乐妄图效仿...就让相王带兵入京,清君侧!"

    接过密旨的瞬间,袁天罡忽然抬头,黑纱下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陛下可知,天命虽有定数,人力亦可改之?昔年武后称帝,臣夜观天象见太白经天;如今紫微星虽暗,却仍有北辰环绕。陛下若..."

    李显说道"朕不会动手.."他想起母亲垂帘听政时的威压,想起被流放房州的十四年暗无天日,眼中泛起血丝,"当年是她陪我度过了最难的时候只是朕想不到人终究是会变的!"

    袁天罡沉默良久,将密旨收入袖中,再次行礼时,声音低沉如古寺晨钟:"臣遵旨。"他退出殿门时,漫天晚霞突然被乌云遮蔽,豆大的雨点砸在琉璃瓦上,惊起满宫鸦鸣。

    李显伫立窗前,看着雨幕中袁天罡渐行渐远的身影,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上阳宫的牡丹花开了"。握紧的拳头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对着雨幕喃喃自语:"牡丹,朕还真的有空看见吗?。"

    暮色如墨,浸透了贞观殿的飞檐。袁天罡踏出朱漆门槛时,玄色广袖扫过鎏金门钉,发出细微的铮鸣。他望着宫墙上斑驳的龙纹,喉间溢出一声叹息,斗笠下的眼神深邃如古井:"为君者优柔寡断乃大祸。"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残影,转瞬消失在重重宫阙间,只留下檐角铜铃在晚风中摇晃,叮咚声渐渐被夜色吞没。

    与此同时,朱雀大街西市旁顺义坊的李府内,沉香袅袅。娜仁看着思玉丹的忙碌:"公主何必亲力亲为,这些琐事交给下人便是。"

    思玉丹正踮脚从灶上取下青瓷炖盅,氤氲热气在她发间凝成细小水珠。闻言轻笑出声,鬓边的珍珠步摇跟着轻晃:"灵叔于我有救命之恩,亲手炖汤,再正常不过。"她揭开盅盖,浓郁药香混着红枣甜香飘散开来,"快尝尝,火候刚刚好。"

    庭院深处,青石棋盘上落子声清脆如叩玉。张起灵凝视着棋盘上纠缠的黑白子,修长手指捏起一枚黑子,随意落下。"什么意思?"他抬眼望向对面气定神闲的青年,后者摇着折扇,玉骨扇坠随着动作轻撞棋盘,发出清越声响。

    李观棋但笑不语,指尖夹着白子在半空悬停片刻,方才落在棋盘右下角。蝉鸣声中,棋局渐渐呈现颓势。张起灵目光如电,忽然轻笑:"看来不赢你这局,是套不出话了。"说罢全神贯注,落子如飞。

    暮色渐浓,檐角灯笼次第亮起。当最后一枚黑子落下,李观棋望着满盘残局,终于收起笑意:"败了。真不愧是与大帅对弈过的人。"他合起折扇,露出扇面上墨迹未干的"早生贵子"四字。

    "去你的!"张起灵挑眉,伸手要夺扇子,却被李观棋灵巧躲过。"大帅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神色一凛,目光灼灼。

    李观棋将扇子别在腰间,神色难得郑重:"实不相瞒,我也只知奉命行事。"他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语气中带着几分困惑,"大帅只说此事关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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