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玄色道袍被穿堂风掀起衣角。他望着街边酒旗招展,听着远处传来的琵琶声,忽然注意到屋檐飞角的弧度暗藏玄机——那些鸱吻的朝向竟组成了北斗倒悬的阵形。
"到了!"樊巧儿突然拍手欢呼,木牌上的朱漆在暮色中宛如凝固的血。袁天罡抬眼望去,只见五间三层楼阁飞檐斗拱,门前两盏气死风灯将"安乐阁"三个鎏金大字照得明晃晃,二楼雕花木窗内人影绰约,丝竹声裹着脂粉香扑面而来。
他嘴角微微抽搐:"这是酒楼?"
"是啊!"樊巧儿歪着头,金铃晃出清脆声响,"白天摆宴待客,夜里红袖招展,整个长安就数咱们阁子最热闹!"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道:"听说连不少贵人都常来呢!"
袁天罡展开袖中泛黄的舆图,指尖抚过标着"安乐阁"的红点。图纸边角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符文,此刻在灯火映照下竟微微发烫。他望着楼阁地基处隐隐透出的黑雾,瞳孔骤然收缩——那分明是穿心煞局,九道阴脉在此交汇,若将尸身葬于此地......
"李兄,你为何要把自己葬于凶煞之地?"他喃喃自语,龟甲在掌心发出细微震颤。
"爷您说啥?"樊巧儿仰起小脸,灯笼的光晕将她的影子投在斑驳的砖墙上,忽明忽暗,恍若鬼魅。
袁天罡将舆图收入袖中,目光扫过楼阁飞檐上排列成阵的铜铃。那些铃铛本该迎风作响,此刻却诡异地寂静无声,仿佛在等待某个时辰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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