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发丘天官若动真格,能徒手捏碎精铁机关..."冷汗顺着脊梁骨滑进衣领,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前辈大天位的修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孙千擦着额角冷汗,罗盘上的北斗七星纹还在剧烈震颤。他深施一礼,青铜罗盘的寒芒映出张起灵面具下的浅笑:"陈兄这手功夫,莫不是当年..."话未说完,张起灵已转身收拾行囊,袖口扫过处,地上碎裂的酒坛竟自动拼成完整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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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辰时出发。"张起灵的声音混着屋檐滴水声,"记得带上避毒丹。"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而孙尚盯着自己发麻的虎口,突然发现掌心不知何时多了枚铜钱——正面刻着"开元通宝",背面却是从未见过的发丘印纹。
暮色爬上窗棂时,孙千将房门反锁三道,烛火在青铜罗盘上跳跃,映得三人脸庞忽明忽暗。耿习往火盆里添了块松脂,腾起的浓烟裹着硫磺味,呛得孙尚直揉眼睛。
"这次真能成?"耿习摩挲着腰间短刃,刀鞘上的饕餮纹已被手汗浸得发亮,"那陈刚...的功夫深不可测,万一他黑吃黑..."
"所以才要先下手为强!"孙千猛地拍案,震得罗盘上的磁针疯狂打转,"你没见他掏《山河舆图》时的模样?那可是能点破七十二疑冢的秘宝!等进了墓,如果有变故就....."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烛火突然诡异地摇曳起来。
孙尚咽了咽唾沫,摸出发丘印的铜钱反复摩挲:"可他随手一掌就能废了我,咱三个加起来..."话音未落,窗外传来夜枭凄厉的啼叫,惊得三人同时握住兵器。
"小天位和大天位的差距,就像蚂蚁撼树。"孙千从怀中掏出个蜡丸,掰开后露出半截带血的玉珏,"但这东西,能让他防不胜防。"幽蓝的磷火在蜡丸里闪烁,正是娆疆失传的"噬魂蛊"。
耿习倒抽冷气:"这玩意儿一旦种下,生魂都得被啃食干净!咱们..."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孙千将蛊虫藏进罗盘夹层,铜铃在寂静中发出细微的嗡鸣,"等他破了主墓室机关,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他望向窗外如血的残阳,忽然想起张起灵教他们结印时说的话——"摸金者,三分靠命,七分靠..."
"罢了,明日多准备些黑狗血。"耿习吹灭烛火,黑暗中传来兵器入鞘的轻响,"但愿那座墓里的宝贝,真能抵得过这条命。"
夜风卷着沙尘拍打着窗纸,某个瞬间,三人同时错觉有双眼睛在暗处凝视。而此时的张起灵正倚在隔壁房梁上,听着墙那边压抑的密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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