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有几分相像?”
武后掩唇轻笑,指尖拂过画样边缘:“陛下谬赞了。不过是想着,佛面即人心,若能塑得慈和端方,也好让百姓知道,帝王后妃心中装着的,是万家灯火。”说着,命人将画样收好,又亲手替李治拢了拢锦被,“陛下且歇着,臣妾这就去传旨,让工部即刻筹备。”
殿外夜色渐深,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纱帐上,交叠处透着几分默契。那叠曾让宗室惴惴的书信,此刻已在偏殿的铜炉中化作飞灰,随晚风散入洛阳城的夜色——正如李治指尖挥散的不是几张薄纸,而是对宗室越矩的无声警告;而武后眸中流转的,既有对佛事的用心,亦有对这后宫与朝堂分寸的深谙。
这一晚的紫微宫贞观殿,看似只谈了两件琐事,却在不动声色间定了两端——一头是帝王对储君的信任与立威,一头是皇后对权势与人心的细细拿捏。烛芯再爆响时,新的灯油被添入盏中,暖光漫过殿内“贞观”二字的匾额,恍惚间竟似映着盛唐气象的一角,在这对帝后夫妻的言谈间,悄然铺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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