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跪地,玄铁护腕与青砖相触发出闷响。
武后指尖摩挲着翡翠手镯,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对方俊逸的面容:"麒麟侯与本宫相识十载,何须这些虚礼?"
她抬手示意女官退下,鎏金灯盏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蟠龙柱上,交织成诡谲的图案,"本宫听闻玄鸣阁近日在长安、洛阳异动频繁,这是两京据点的密报。"
素白信笺落在张起灵掌心,墨迹未干的字迹间暗藏朱砂标记。他垂眸扫过名单,长睫在眼下投出暗影:"臣麾下不良人已蛰伏三月,只待娘娘一声令下。"声音古井无波。
案头银漏滴答作响,武后忽然轻笑出声,指尖轻点鬓边珍珠步摇:"说起来,麒麟侯与本宫同庚,为何这张脸..."
尾音拖得绵长,她倾身向前,玉手几乎要触到对方衣襟,"总似被时光遗忘?"
殿内骤然陷入死寂,唯有香炉中香料爆裂的声响。张起灵垂眸不语,额前遮住眼底翻涌的暗潮。
"连本宫都不能说?"武后直起身子,凤目微眯说道:“你我的情谊也不能吗?”
武后盯了张起灵一会缓缓说道:“罢了,退下吧!”张起灵说道:“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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